哎,歲月不饒人。
回到家我就去洗漱了,本能的裹著浴袍出來,才發現林宋現在住我家,我趁著他低頭沒注意看我,麻溜的回到了浴室。
然而...
沒有拿換洗的衣服,我在浴室裡糾結了好幾分鐘,聽到門口有動靜,然後林宋敲了敲門:
“學姐,冰箱裡沒有飲料了,我先下樓去買,你想喝什麼?”
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了,就跟他說來個冰西瓜,告訴他備用鑰匙在冰箱頂上。
其實有時候林宋真的很讓人感動,他早起去買菜的時候,就把冰箱裡給塞滿了,別說是西瓜了,家裡什麼水果都有,各種飲料齊全。
等我出來換好衣服,林宋回來了,滿身是汗,說外頭太熱了,到了樓下才想起來家裡什麼都有。
我沒有矯情的跟他說謝謝,他的生活用品也都自己打包拎過來了,我說我頭疼要先睡,林宋乖巧的跟我道晚安,順手把我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遞給我:
“消失一整天,估計我絮姐都要急哭了,你再不開機的話,她今晚能直接殺過來。”
看來每個人都把楊絮的脾氣給摸的透透的了。
我聽了林宋的話,一開機就後悔了。
我應該再等一晚上,把她們的火氣都給磨沒了,只剩下關心的時候再開機,這個時候開機,微信變成了點點點,電話和簡訊一大堆,別的社交軟體,例如微博,都已經淪陷了。
出於無奈,我在朋友圈發了一條看電影吃夜宵去蹦迪的動態,順帶著來一句手機放家裡沒電自動關機了,感受所有朋友的關心。
這麼多的資訊裡,唯獨沒有陸扶安的。
當然,關於他的訊息,楊絮都在微信上跟我說了,我還沒來得及看,這傢伙永遠都是第一個給我打電話的,她要不是結了婚生了孩子,我都要懷疑她性取向有問題。
孕媽的電話,我是不敢不接的,一接通,足足有三分鐘,都是她在吧啦吧啦的罵我。
旁邊還有個姐夫在端茶遞水,然後安慰她:
“你歇歇,歇歇,就算是殺人犯也有申辯的機會,更何況電話那頭是你的好姐妹,你消消氣,來來來,喝水,淡定,老婆,你是個孕婦。”
結果楊絮的火氣瞬間轉移了:
“孕婦咋了,孕婦就不能生氣嗎?孕婦不能發火嗎?我是個孕婦,我一天天的為你們,一個個的,我操碎了心啊我,我容易嘛,我多不容易。”
哎喲喂,好傢伙,說著說著把自己給整哭了,然後姐夫在電話那頭對我說:
“曾小晚,你一天天的怎麼回事,都多大個人了你還玩失蹤這麼幼稚的戲碼,不就是失個戀麼,你也太不讓人省心了你。”
沒想到,姐夫再次中槍:
“你幹什麼呀你,我的好姐妹只有我能吼,你吼什麼吼,你就不能對她溫柔點嗎?還有你這張破嘴,一天天把你給能的,她沒失戀沒失戀,我都跟你說八百回了,你咋就不長記性呢。”
毫不誇張的說,別人家的寶媽生孩子,都是當媽的產後抑鬱。
楊絮家就牛了,她生個娃兒,把姐夫給整抑鬱了。
要不是我自己頭上還頂著雷,我真想為姐夫說兩句好話,但眼下,我還是靜靜的做個旁聽者就好,等楊絮數落姐夫完畢後,才集中精力來對付我:
”?吧活死的人別管不於至不也你,個失算就你,算清你跟後以我賬的別,晚小曾“
?活死的人別
:了繃就子下一經神的我
”?了麼怎他師律陸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