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已經做好了聽的準備,王容還跟我討價還價:
“小晚,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,你會不會救我出去,能不能不要牽連我的兒子。”
周樊肯定是逃脫不了干係的,一旦我將所有債權人的真假都弄清楚後,周樊涉及其中,肯定會受到法律懲處的。
所以我沒有辦法答應王容,我只能告訴她:
“周樊已經開始懷疑秦雅了,你想讓我跟秦雅鬥,好把自己的兒子給摘出來,想法是好的,但現實怕是要事與願違,如果你想利用好我這枚棋子,我只能提醒你儘早,因為遲了的話,你的兒子就會成為炮灰。”
周樊是她的命啊。
她或許是覺得我說的有理吧,於是點點頭:
“好好好,我說,我都說,你一定要小心秦雅,她之前差點殺了我,在老家的時候,那時恰好周沛回了城裡,也不知道她是哪兒不順心,回來跟我說,她想殺了你,我就多嘴勸了兩句,我讓她看在孩子的份上,不要再和你作對,就讓過去的一切都成為過去,以後我們一家人好好過自己的日子。”
我都能想到秦雅當時歇斯底里的憤怒,作為長輩,同時也作為一名受害者,王容根本想不到她哪句話惹怒了秦雅。
而我作為旁觀者,最明白不過了。
秦雅對我恨之入骨,而她在秦雅面前提起我,本來是向著她說的話,秦雅被仇恨矇蔽了雙眼,想法就會跟常人不一樣。
我很平靜的問:
“後來呢?”
王容雙手不由自主的抬了起來:
“當時她死死掐住我的脖子,說我和他們一樣,都只會幫著你說話,說什麼所有的人,走到最後都會偏向於你,他們都只愛你,沒有人在乎過她的死活。”
秦雅口中的他們,應該囊括了很多很多的人。
我沒有再問後來呢,王容心有餘悸的說:
“我當時想反抗,摸到了桌上的一把水果刀,秦雅鬆開我,搶過那把水果刀架在我的脖子上,惡狠狠的盯著我說,她有急性短暫性精神障礙,殺人是不用坐牢的。”
我皺了皺眉:
“假的吧?”
王容急了:
“是真的,她給我看了,真的有這個證,她當時警告我,如果我再在她面前說你半個好字,她就殺了我。”
我覺得很好笑:
“周樊後來不止一次的來找過我,怎麼沒見秦雅把他給殺了?”
王容哭著說:
“所以我才同意住進這精神病院裡面來,她答應我,只要我住進來,我兒子就沒事。”
我不是危言聳聽,而是真的擔心的問:
“難道你就不怕,秦雅這麼一個大惡魔睡在你兒子身邊,哪天她半夜發病,橋沒聲息的就把你兒子給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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