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扶安也察覺到了,拿了一瓶水擰開遞給我:
“喝口水,要不要來點音樂?”
我很自然的接了過來喝了一口,笑著問:
“是現場版的嗎?”
陸扶安點點頭:
“這個可以有,但有個規矩,要先鼓掌,後欣賞。”
我象徵性的拍了拍手,陸扶安開了嗓:“給你來一首張宇的,都是月亮惹的禍。”
我瞅了瞅天邊,還真是有一輪月亮:
“月亮可不背這個鍋,要不然你給我唱他的另一首歌吧,小小的太陽。”
陸扶安拿了手機出來翻歌詞,還拿我打趣:
“你這是要反著來啊。”
我傲嬌的冷哼一聲:
“我沒點那英那首白天不懂夜的黑就不錯了,你快唱吧,這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了,要是唱完這首歌秦雅還沒來,咱就收工回家。”
陸扶安湊過來問:
“回我們的家嗎?”
我白了他一眼,雖然夜裡黑,車裡沒開燈,他也未必看得見。
不過確實是,他送給我的那套房子,我都還沒時間去看看,連具體的位置在哪兒都不知道,而且我不打算現在去看,一是沒有確定關係,二是我不想以揹負一身債務的身份前去。
要去,也要等官司打贏後,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去,不用害怕被債權人發現,想到未來,滿滿的都是動力,而不是頹喪。
陸扶安知道我的心思,也沒有再多說什麼,他安安靜靜的唱著歌,我化身小迷妹很認真的聽著。
今晚的月色很美,我相信黑暗過去,黎明到來,新的一天,又會豔陽高照。
陸扶安唱歌是真的很好聽,很深情的那種,我甚至都想到,如果有天我們結婚,他會不會在婚禮上高歌一曲。
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我否定了,都多大年紀的人了,還玩這種,不妥不妥。
見我搖頭,陸扶安的歌聲戛然而止:
“是不好聽,還是車裡有蚊子?”
我臊的耳根子都紅了,當然不會跟他實話實說,我望了一眼不遠處的吳峰,轉移話題:
“我看秦雅是不會來了,要不然,我們就撤吧,跟吳峰說一聲,別再等了。”
我們在微信上問過吳峰,他說電話那頭的秦雅,只說是有些事情耽擱了,但沒有說不來,也沒說讓吳峰等,以吳峰的脾氣,等了這麼久,他應該發火才對,不然會被秦雅看出破綻來。
所以按照我們的建議,吳峰準備給秦雅打電話發火,但出乎意料的是,秦雅的電話已關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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