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認為,這話就不該從陸扶安的口中說出來。
但既然他都這麼開口了,我更加貼近兩步,陸扶安一臉期待的看著我,我伸手環繞著他的腰,他耳根子都紅了,呼吸也急促了起來。
然後,我摸索著抓住擺在鞋櫃上的鑰匙,然後叮噹作響的拿來在他面前晃了兩下:
“既然陸律師想留下來,那我走,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。”
陸扶安一把抱住我的腰,另一隻手颳了刮我的鼻翼:
“總有一天,我能光明正大的和你一起,迎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。”
我慢慢的推開了他:
“那我翹首以盼,陸律師慢走,不送。”
陸扶安放開我之前,還試圖還親我,被我伸手擋住了,他悻悻然的出了門去,等他一走,我關了門撫著自己的心口,感覺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一樣。
我必須承認,如果陸扶安堅持要留下來,用這種抱著我不撒手的方式,我可能就真的把持不住要留他在這兒過夜了。
但幸好他抽身離去了,不然我這臉打的,非腫不可。
陸扶安前腳一走,楊絮的電話後腳就來了,一接通便是一頓嚎叫:“嘿嘿嘿,姐們,聽說你今晚留陸律師在家過夜了,我這個時候一個電話打過來,沒打擾你們的好事吧?”
我沒好氣的回她:
“你這個時候打電話來,不就是為了攪和我的好事麼?我們這褲子都脫了,你不覺得你這個隔著十幾公里路的電燈泡,有點礙事嗎?”
楊絮頓時尖叫:
“我的天啦,你真的留陸律師在家裡過夜了?你你你,姐們,你行啊,我早就想提醒你了,你得在婚前試一試,不然你咋知道他行不行,要萬一婚後才知道他不行的話,你哭都來不及。”
這個汙婆!
我對她實在是無語了,逼問道:
“是林宋讓你來套我話的吧?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不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嗎?你還是不是我姐們了?”
楊絮不由得咳嗽了兩聲,竟然反過來指責我:
“曾晚,你別忘了我是個孕婦,是不能被人訓斥的。”
好吧,孕媽最大,我只好緩和了語氣:
“我跟林宋之間肯定沒戲,就算我將來不跟陸律師在一起,我也不會跟林宋處的,他在我心裡,就是個學弟,僅此而已。”
楊絮聽我說完,才解釋道:
“我真不是幫他來打探敵情的,我就是自己好奇,以我對你的瞭解,你是絕對在這個時候放縱自己的,但我也怕自己判斷失誤,這不就來求證來了麼,小晚,陸律師到底在不在?”
這丫的,她要不是孕婦,我真想懟她幾句。
不過正如她自己所說,一孕傻三年嘛。
她還向我邀功,說下午是她陪林宋去商場逛的,還讓我開啟家裡的衣櫃瞧瞧,我就說今天回家的時候,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,我平時擺東西都有自己的習慣,今天就覺得家裡怪怪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