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,那就把我祖傳的染色體,都給你。
我們都是成年人了,都知道這些舉動和言語意味著什麼,我沒有掙扎,而是很清醒很平靜的問他:
“從現在開始到官司結束,陸律師想過最晚要到什麼時候嗎?”
陸扶安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,我們又恢復到了一開始平躺的姿勢:
“冬天到來之前,我想帶你離開這座陰冷的城市,去哪兒都好,最北有暖氣,最南氣候宜人。”
我不忍掃了他的興:
“那我們就去最北,住進像古堡一樣的酒莊,去祖國最北的風光裡流浪。”
陸扶安朝我伸出了小拇指,我哈哈大笑:
“拜託,你都多大年紀了,還玩這個。”
但即便如此,我還是乖乖的伸出了右手小拇指,和他拉了勾:“我們真是喝多了,兩個人的歲數加起來,黃土都埋過半截身子骨了,還整這些現在的小年輕都覺得幼稚的玩意兒。”
拉完勾,陸扶安突然一把抱住我:
“小晚,在沒遇到你以前,我以為我這顆心,早就寸草不生,遇到你之後,才明白只是冬天沒過去,春天還沒來而已。”
冬去春來,萬物復甦。
心亦如此。
但此情此景實在是太過煽情了,我只好輕輕拍了拍他的背:
“我親愛的陸律師,現在已經是夏天了。”
陸扶安反應賊快:
“所以我要在秋天到來之前,做好收穫的準備。”
我會心一笑:
“那你現在是要回去養精蓄銳嗎?”
陸扶安閉著眼睛問我:
“現在幾點了?”
我看了一眼手機,手機裡有很多條資訊,應該都是楊絮葉南姝她們發的,我也懶得看:
“兩點過十分。”
陸扶安嘴角一揚:
“那我就不走了,我不是還有衣服在你這兒嗎?我去洗個澡,睡你家沙發。”
我要是沒記錯的話,我揶揄他道:
“陸大律師,我要是記憶力沒出錯的話,我們跟你那個心理醫生的朋友約好的時間,是下午,這也意味著你現在下樓,打車回去,洗澡洗漱,還有足夠的時間拿來休息,明天中午,我開著你的車去接你,然後我們一起吃午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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