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一次沒有說完,而是問她:
“您這麼想要個孫子,當初怎麼會讓孩子跟了秦雅姓呢?”
王容蔫蔫的答:
“她和周樊還沒領證,說是先讓孩子跟了她的戶口,等以後領了證再把孩子的戶口改過來,名字都取好了的,叫周梓豪,豪豪只是暫時叫秦梓豪而已。”
我故作恍然大悟:
“那我倒是不太能理解了,一般來說孩子跟媽媽姓,當媽媽的應該很愛這個孩子才對,可小媛跟我說,那天晚上秦雅為了找藉口出門,在豪豪身上掐了好幾處淤青。”
一聽到孫子受到了虐待,王容頓時不淡定了:
“你的意思是,秦雅對自己的兒子下手了?”
我冷笑:
“您心裡應該清楚,她對自己的孩子下手是遲早的事情,因為她早就對別人家的孩子下過手了,您恐怕還不知道吧,早在十年前,秦雅為了報復一個人,把人家年近十二歲的妹妹給禍害了,現在,這個可憐的姑娘,二十二歲的年紀,卻只有三歲的智商。”
王容自然不肯輕易相信我:
“你有證據嗎?”
還好我提前做了準備,問小媛找她媽媽要了一張孩子身上淤青的照片,我開啟手機給王容看的時候,她心疼的直掉眼淚:
“這可是我們周家的寶貝啊,秦雅這個歹毒的女人,豪豪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,她怎麼忍心對一個孩子下這麼毒的手,我可憐的豪豪,我的孫子。”
想當初,她對招弟下手的時候,可比這個重多了。
就因為招弟是個女孩,她從沒想過,那是她的外孫女。
這麼強烈的對比,實在是讓人心寒。
等王容心疼的差不多了時,我又拿出了老虎和他妹妹的照片來遞給王容:“我知道,您覺得女孩是潑出去的水,所以廉價,但您看看圖片中的女孩,她今年二十二歲,本該是花一樣的年紀,就因為她的哥哥欺負過秦雅,這個無辜的女孩慘遭秦雅的報復,變成了現在這樣,像這樣的案例還有好幾起,秦雅是個什麼樣的人,您心裡清楚。”
王容痛哭流涕:
“可她畢竟是豪豪的親生母親啊,如果秦雅被抓了,我家豪豪就沒有媽媽了。”
我收了手機,起了身:
“如果您還想袒護秦雅的話,那麼在豪豪沒有媽媽之前,他首先就會沒了爸爸和奶奶,您現在把實情說出來,她要是悔過的話,還有可能酌情量刑,但如果您不願意配合,我們也有辦法查出秦雅乾的那些壞事來,到最後,您知道的,您保不住她。”
就像周樊一直想要保住秦雅一樣,但法不容情,更何況秦雅做了這麼多的事情,早就不是一個情字可以護得了的。
王容思考了很久,我有些耐不住性子,在屋子裡走來走去,王容最後妥協了,站起身來和我面對面:
“你想過沒有,你知道的越多,就越危險,以前我只知道秦雅是個富家千金,我兒子要是娶了她,就能少奮鬥十年,但我後來...後悔莫及呀。”
這很正常,人和人之間,隔著一定距離的時間,才最美。
所以我指了指她:
“是像您這樣嗎?因為知道的太多,所以被秦雅逼到被當成神經病,只能躲在這裡才能保護自己的兒子和孫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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