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做噩夢了嗎?”
我微微搖頭:
“沒有,就是好像做了個美夢,然後睡醒看到你們都在,覺得很安心。”
陸扶安問我:
“做了什麼美夢?”
我朝他勾勾手,他低下頭來,我在他耳邊呢喃:“我夢到周樊和秦雅相愛,他們的婚禮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,我就在角落裡,發自內心的希望他們能白頭偕老。”
陸扶安摸摸我的頭:
“會的,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面對我們的膩歪,那一堆等著陸扶安摸牌的人,都笑著拿我們打趣:
“要不然,這麻將到此為此,這間房讓給你們,滿室芳菲,莫不靜好。”
唐小妹起著哄,說要趕緊閃人,去看看電影唱唱歌,小吃街走一走,步行街逛一逛,也比呆在這兒吃狗糧好。
知我莫若楊絮,她拍了拍桌子:
“不行不行,我得給我孩子贏點奶粉錢,來來來,咱繼續,大律師,差不多就得了,黑夜還沒來臨,不該乾的事情,咱先緩緩,先把該乾的事情給幹了。”
陸扶安把我拉起床,然後我洗了把臉繼續接他的位子跟他們搓麻將,陸扶安手機裡有一堆的未接來電和簡訊,我很驚奇的問他:
“你把這些都設定成靜音了?”
陸扶安一臉寵溺的看著我:
“陪你最重要。”
他們一個個都在切,哎,各種搖頭,我補充了一句:“其實他的意思是,好不容易放鬆一下,既然不能兩頭兼顧,那就只能該玩的時候好好玩,該努力工作的時候,就努力工作。”
徐樂樂伸出大拇指誇我:
“不愧是賢內助,簡單五個字,你都能編出一堆的好聽話來,不過,你們這碗狗糧,我先乾為敬,等我結了婚,我也天天帶著我老公在你們面前晃悠,狗糧吃撐你們。”
楊絮摸了摸自己的腹部:
“我不怕,我都是倆孩子的媽了。”
我也跟個風:
“我也不怕,我已經有辯護律師了。”
陸扶安在我耳邊問:“僅僅是辯護律師嗎?”
我悄悄掐了他一下,然後唐小妹和林宋面面相覷:“就剩咱倆了。”
林宋竟然自己主動提出:
“要不然...嘿嘿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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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著不猜也,去猜來猜正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