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電話那頭的秦雅大喊:
“你敢碰她一根手指頭,我跟你拼命。”
秦雅比我更大聲:
“我靠,現在要找我拼命的,是你們,真是一群瘋子,曾晚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中心廣場的那家星巴克,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,你不來,咱們就只能醫院見了。”
十分鐘,儘管我們這兒離中心廣場很近,但要是遇上堵車的話根本來不及。
除非跑步,從商場中間穿過去。
秦雅的電話很快就結束通話了,我想撂幾句狠話都沒來得及。
陸扶安已經去結賬了,提著我的包包很快追上了我,他問我到底怎麼回事,我哪裡顧得上回答他,幸好這一片我很熟,從飯店到中心廣場,穿過商場過那條馬路的時候,要不是陸扶安拉了我一把,我真就被疾馳而來的車給撞飛了。
到達中心廣場的星巴克,耗時八分半鐘。
一見到像潑婦一樣的楊絮,我衝上去把她護在身後,奪了她手裡的水果刀,讓所有人退後。
當時來了兩個商業街的保安,還有還幾個星巴克的服務員,場面很混亂,秦雅和楊絮的頭髮都很凌亂,看得出來,水果刀是後來才拿出來的,但楊絮懷著孕,我真的是被她嚇壞了。
最後我們差點進派出所,楊絮說肚子疼,我們便去了醫院,筆錄也是在醫院了做的。
具體的事情都是陸扶安在處理,好在楊絮做了檢查,孩子沒事。
醫生說楊絮血壓有點高,平時要多注意。
楊絮還在醫生面前狡辯,說她今天是被一個賤人給氣到了,不然平時都很好的。
醫生懟了她一句:
“這世上有誰比你肚子裡的娃兒更打緊的?”
楊絮慫慫的看了我一眼。
等醫生出去後,她躺在病床上裝睡不哼聲,我伸手去拽她的被子,她一會兒說冷,一會兒說困。
我到這邊,她臉就朝那邊。
故意跟我對著幹,我最後沒脾氣了,雙手叉腰把病床給搖了起來,楊絮沒法,只好嚷嚷道:
“像她這樣的人,就該拉出去槍斃了,活在這世上既浪費空氣,又浪費糧食,還為禍蒼生,我真恨自己生在這個時代,要放在那可以打打殺殺的朝代,我早就把她大卸八塊了。”
喲,看把她給能的。
我也是服氣了:
“你說你,你一個腦子沒病的人,去招惹她一個腦子有病的人幹啥,你這樣不就證明你腦子也有病了嗎?”
楊絮可憐巴巴的看著我,伸手來拽我的衣角:
“那她又不是狗,要是被狗咬了,我最多是打幾針狂犬疫苗,可她是個人啊,她做了那麼多的壞事,老天爺怎麼不收拾她?”
我不敢衝她吼,只好在床邊坐了下來,耐心的勸著她:“你聽話行不行,秦雅的事情交給我,你就安安心心的養胎,你說你萬一有個好歹,你讓我怎麼跟姐夫交代,你知道我生不出孩子來,我上哪兒找個孩子賠給姐夫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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