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我還頗顯無奈的,被她這麼一說,我瞬間樂了:“那糞坑娃現在就在我家裡,正跟那冤家上演著愛恨情仇呢。”
蘇伊很驚訝,說這發展速度也太快了吧。
吳懿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:
“怪不得我出門去買水果,聞到樓道里一股榴蓮味,應該是從你家傳出來的吧?”
我把唐小妹開榴蓮的事跟蘇伊說了,蘇伊很同情的說:
“那個可憐的娃兒,她家裡的味道估計很長時間都散不去,我聽說那家的房東最討厭榴蓮味,上個租客就是在家裡吃榴蓮被人給舉報了才走的,這樓道里味道那麼重,萬一鄰居投訴,那小姑娘不就要搬走了嗎?”
我也有所耳聞,也能理解,對於吃不下榴蓮的人來說,那股味道實在是受罪。
為了不讓唐小妹被趕走,我去樓下的花店和水果店買了一些鮮花和水果,給這層樓的幾戶人家門口都送了禮,表示家裡來了人,不知道鄰居們聞不得榴蓮味,還請各位多多諒解。
那個舉報上一任租戶的大媽,面對我的時候,還挺和顏悅色的,說是當時她兒媳婦正好懷孕,吃啥都吐,聞不得榴蓮味,之前她去跟租戶好言商量過,但租戶不但沒有體諒,反而天天在家開榴蓮,她也是沒辦法,才跟戶主反映的。
大媽還拉著我多聊了兩句,說是這段時間剛好兒媳婦回了孃家,不礙事的。
後來我再跟蘇伊聊起這個大媽,蘇伊說她對兒媳婦可好了,全小區的人都知道,她兒媳婦長得很漂亮,但身體很瘦弱,她每天都會想盡辦法做各種好吃的給她兒媳婦補身體。
蘇伊還說,如果是從別人口中聽到的,可能她會懷疑兩個人關起門來是什麼樣,但有一次她親眼看見,大媽生病堅持去買菜,兒媳婦醒來時找不到她人,都急哭了,等大媽買完菜回來,兒媳婦抱著她哭著說,媽媽,你嚇死我了。
婆媳關係其實很魔幻,只要其中一方把對方當敵人,她們就一定是敵對關係,任由另一方如何體諒和討好都沒用。
只有兩個人都發自肺腑的接納對方,這種關係才能友好且長久。
但婆媳關係自古以來都很難處理,像她們這樣的相處,多少人幾輩子都羨慕不來。
我在蘇伊家聊這些鄰里間的家常裡短,竟然不自覺的就坐了好幾個小時,要知道以前的我,在家裡閒下來十分鐘,都會覺得浪費生命,實在是沒有工作要處理,我也會選擇看一些專業知識來給自己補充能量。
而現在的我,居然對這些接地氣有煙火氣的八卦很是好奇,還聽的津津有味,時間一晃就過了,我也沒有任何懊惱。
我自己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,等我回了家,林宋把家裡收拾的井井有條,唐小妹摟著抱枕睡在林宋晚上睡覺的沙發上,看起來很累的樣子,見我回來,林宋一臉無奈的指著她對我說:
“學姐,你相信這個世上竟然有跟你吵架吵著吵著就睡著了的人嗎?她真的是個奇葩,我這一句話還沒說完呢?我們正吃著飯,她哐當一下就倒在沙發上睡著了。”
睡著了?
這個點如果要午睡的話,也很正常。
但我被林宋的描述給嚇到了,急忙彎腰去探唐小妹的呼吸,林宋在一旁解釋:“我剛剛也和你一樣,以為她昏過去了,或者是猝死了,但我問過醫生,她這是病。”
病?
真有這種隨時隨地能睡著的病嗎?
我嚴重懷疑林宋和唐小妹是想聯合起來整蠱我,但我回頭去看林宋,他手上拿著一盒藥,讓我不得不相信這是真的。
於是我問道:
“這是一種什麼病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