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律師對以後的職業生涯有什麼規劃?是不是打算哪天當膩了巧舌如簧的律師後,就去做個四處留情的詩人?”
陸扶安湊過來看著我:
“四處留情?你這話說的,怎麼聽起來那麼委屈呢?”
我嘿嘿一笑:
“你讓我受委屈了嗎?”
陸扶安立刻慫了:
“我哪敢啊,以後你就是我的領導了,從今天起,領導指哪兒,我打哪兒,領導讓我往左,我絕不往右,領導讓我站著,我就絕不坐著,讓我坐著,我就絕不躺著,總之,為領導服務,是我這一生高於一切的職責。”
情話誰不愛聽?
我當然也不例外,如果是在我最脆弱的時候聽到這樣的話,我一定會很悲觀的問一句,你能對我好多久,如果是三天五年,三年五年的,就免了吧,若是不能堅持三五十年,就不要撩撥我這顆堅硬如石的心。
但現在的我,心裡滿滿的都是對未來的幻想,聽到陸扶安這麼說,我認真的想了想,提了一個容易踩雷的問題:
“那如果是以後你給我的特權,干涉到了你的工作和事業呢?”
陸扶安這種沉穩的人,竟然說出了以領導為主這樣冒失的話。
但聽著就是順耳舒心。
當然,此刻的我也沒敢相信,沒料到在不久之後,我真的就替他的事業做了回主,接了一個跟我的經歷和遭遇都差不多的案子,而他,如現在所言,我可以做主他的人生。
今晚的月亮很圓,突然就有種想跟他一起到白頭的衝動。
陸扶安輕輕的摟著我,我們安安靜靜的感受著風的輕柔,彼此的存在,卻不知道,在家裡,有一對冤家差點把我家的房頂給掀了。
蘇伊給我打電話的時候,還在我家門口偷聽,說是再不回來的話,家裡這倆孩子非死即傷。
這大好的月色,真的是可惜了。
但我也怕他們真的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,所以我說要回去,陸扶安把鑰匙交給了我,說是揹我走了一路,他這老胳膊老腿的,開不了車了。
我說他耍無賴,他說是你太可愛。
總之,一切都剛剛好。
他讓我開車,也只是抽空發個朋友圈,還文縐縐的套用了詩人的話:
月色和雪色之間,你是第三者絕色。
我真想吐槽,拜託啊大哥,這六月的天,哪來的的雪色?
但那群損友們的關注點,卻不在這不符合季節的雪色上,而是紛紛在下面帶節奏的問:
陸律師這是要官宣了嗎?
你永遠都無法想象,一個在法庭上口若懸河冷靜沉著的男人,會坐在副駕駛上,笑的像個傻子。
而我們急吼吼的回到家,蘇伊和吳懿都擠在門口,等我用鑰匙開啟門,一個枕頭嗖的一下朝我飛了過來,還好陸扶安反應快,及時的伸手接住了,而扔枕頭的唐小妹在見到陸扶安的那一刻,極其詫異的指著他,結結巴巴的說:
”...是就不你...你你你...你你你“
。眼了傻是也己自他,安扶陸向看的刷刷齊們我,識認太不又卻,識認是像,來起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