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我也就悟出來了。
許多當下解決不了的問題,也許放一放,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。
這也是為什麼在上學的時候,老師常常會教我們,考試的時候,一定要先易後難。
但我其實是沒想到,一筆小小的十七萬的債務,而且我依稀還能記起周樊朋友的模樣,加上兒子和女兒都是別人的孩子假冒的,既然已經有這麼多的證據了,為什麼這筆賬卻依然成了最難的呢?
而且從我們打草驚蛇到現在,周樊那邊始終沒有多大的動靜,他這麼沉得住氣,倒也出乎我的意料。
也不知道他和秦雅之間到底怎樣了,自從那天楊絮和秦雅幹架之後,我就再也沒見過秦雅,這幾天小媛也沒有跟我聯絡,所以對秦雅的狀況,我是一無所知。
道理悟完後,我主動給小媛發信息,問她最近怎麼樣?
她很快就回了我,說是最近有點忙,不光是家裡多了個人要照顧,還因為她媽媽很快就會沒有工作了。
我覺得發微信太麻煩,直接回了個電話過去,畢竟王容是我的前婆婆,關心兩句也不會引人懷疑,一番寒暄後聊到了她媽媽即將沒工作的失去,小媛有些頹喪的說:
“秦家據說要移民國外了,老東家是想把我媽帶過去的,但我不是有倆孩子嗎?我媽怕我一個人呆在國內會受委屈,所以這犯難呢,我想讓她回來養老算了,據說秦董事長會給我媽一大筆養老費,我又不花她的錢,她還有積蓄,拿來養老是足夠了的。”
但是老人家忙碌了一輩子,突然間停下來,怕是會不習慣。
小媛惆悵的是,秦家移民後,她媽媽雖然是個很有經驗的老人,但畢竟年紀大了,另找工作怕找不到這麼合適的。
而我的關注點是,秦家要移民這件事,竟然半點風聲都沒透露出來。
在小媛面前,我也沒表現出有多意外,至於她媽媽的問題,我說如果你真的不想讓你媽媽在別人家受氣磨合的話,就把她老人家留在身邊,也能幫她帶帶孩子減輕負擔,孩子們也能承歡膝下。
這些道理她自己就能想明白的,但是從我嘴裡說出來後,她竟然很激動,一個勁的向我道歉,說以後遇到什麼不知道該怎麼辦的事情,就來找我答題解惑。
我...
只能硬著頭皮說好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我準備給周沛打電話,看周樊知不知道這件事。
陸扶安攔住了我,他說如果周沛知道,肯定會告訴我,在這個節骨眼上,秦家移民,帶走的不僅僅是秦雅,還有周樊的兒子。
我還很蠢的問周樊知不知道這件事?
陸扶安摸摸我的頭:
“我的小傻瓜,小媛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你不還清楚嗎?如果這件事情能說,她早就給你打電話了,今天是你打電話,她才假裝疑惑找你,現在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也不經意間把這件隱秘的事情告訴了你,你就別再讓她為難了。”
這話的意思是?
我皺著眉頭看著陸扶安,他彈了彈我的額頭:
“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,看來此話不假。”
難道我看錯了小媛了嗎?
其實她是個大智若愚的人?
從陸扶安的眼神中,我找到了答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