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一再好奇之下,葉南姝終於忍不住拉著我來給她評評理了,說是當天,有兩個來春城生日旅行的女大學生入住了這兒,本來接待這件事,就跟程一沒關係。
恰好那天葉南姝想吃過橋米線,程一就開著車去給她買,回來的路上恰好遇到了那兩個提前預定了客棧的女大學生,這不就順帶著捎了人家一程。
到了客棧門口,其中一人的箱子特別重,出於紳士風度,程一禮貌的幫了人家一下。
恰好這一幕落入正在二樓看書的葉南姝眼裡,從前門到前臺,不到兩分鐘的路程,在葉南姝心裡,早已經腦補了一齣移情別戀的大戲,於是越看程一就越不順眼,嫌棄他買回來的過橋米線放了醋。
程一都傻眼了,之後葉南姝還和他大吵了一架,說人家女大學生一口一個程一哥哥,分明就是兩人已經熟絡了,還硬說那兩個姑娘,他幫著提箱子的那個更漂亮一些。
為了證明自己沒有錯,葉南姝還特意翻出了照片來。
這也是客棧的一個習慣,會把所有來過的客人拍下的照片都收藏起來,等到他們再來的時候,如果他們想重溫過往,就能在客棧的記錄裡找到。
先不說女學生喊程一為哥哥這件事情,有沒有不妥。
我就先說說兩位姑娘的長相,明明是另外一個更好看,不管是身材比例還是五官氣質,另一個都完勝,但因為她太過瘦弱,所以來的時候提的東西稍微的輕一點,於是程一幫了另外一個。
那姑娘很樸素,一看就很純真,不是葉南姝口中所說的,試圖跟程一套近乎的人。
自古就有情人眼裡出西施一詞,但我覺得,情敵眼裡也有可能出西施。
葉南姝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。
對於這件事情,原本就是葉南姝想多了,但也情有可原,楊絮曾經就說過,這世上有一類人,別人只要一靠近自己擁有的東西,就感覺如臨大敵。
以前我是不能理解的,我甚至可以放心的讓周樊一個人去參加同學聚會,後來他每次跟朋友聚餐都要帶上我,對我來說,不好推脫,但確實有影響到我自己的工作和生活。
可我現在能體會了,就好比有人在我面前提起餘璐,明明是一個過去式,我卻偏偏能腦補出八十集的後續來。
所以對於葉南姝的指控,我只能中立的說一句:
“那你以後要直白的告訴他,你不喜歡他和別的女生走的太近,哪怕是擦肩而過。”
葉南姝自己都笑了:
“這樣也太無理取鬧了吧,雖然這個時代單身的男人有很多,但人口比例中女人也佔了一大半。”
我會心一笑: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誰料,葉南姝轉念又說:“但我覺得在這個世界上吧,最簡單便捷的辨別綠茶won的方式,就是你女朋友說她是,她就是。”
曾經,我聽到這樣的結論會覺得很荒謬。
但現在,我點點頭:
“對對對,你長得這麼美,又是個孕婦,你說什麼都對。”
葉南姝還反問我:“姐,難道你不覺得嗎?女人的直覺是最準的了,要是不能把出軌的那點小火苗掐滅在搖籃裡,只怕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。”
這未免也太草木皆兵了,只是愛情嘛,要的就是專一、偏愛和例外。
而且我相信,葉南姝想要的偏愛,程一給得起。
。了力魅人個的姝南葉和長的一程於決取,久多給能於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