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扶安在廚房做早餐,我去洗手間的時候,還發現他們家多了一個跟他一樣的杯子,牙膏也擠好了,就連洗漱臺上都擺了新拆封的洗臉巾,牙膏是草莓味的,甜的想讓人咬一口。
等我洗漱完出來,陸扶安已經將早餐端上桌了,我打了個哈欠問道:
“陸律師,你以前忙工作的時候,也這麼有閒情逸致來做早餐嗎?”
陸扶安伸手揉揉我的腦袋瓜:
“前半生拼命工作,後半生享受生活,我覺得以我們倆的消費水平,我賺的錢夠我們過好這一生了。”
我不由得汗顏,一個人得有多自信,才敢說出前半生賺的錢夠後半生花這樣的大話。
當下我只覺得陸扶安是在說大話,我以前最討厭狂妄自大的男人,不過在之後的某一天,陸扶安也確實用實力向我證明了,貧窮是真的能限制人的想象力的。
就好比如同井底之蛙一般的我。
早飯過後,儘管我已經不再去追查那筆十七萬的欠款到底去了哪兒,是怎麼回事,但我還是想去會會周樊的朋友,畢竟我跟他也算是一起吃過幾次飯喝過幾次酒,他也曾叫過我一聲嫂子。
也怪我,平時是真的疏忽了周樊朋友的情況,才會在人家假裝有兩個孩子的時候,我竟然一點警覺都沒有。
陸扶安拗不過我,也只好帶我去見了。
我們直接去的周樊朋友家,還是一個挺高檔的小區,具體的門牌號沒問到,但周樊的朋友似乎還挺有名氣的,我們在小區的公園裡隨便找人一問,人家先是盯著我們看了看,而後才問道:
“你們是來賀喜的吧?”
賀喜?
我都懵圈了,但大媽很熱情,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:“他馬上就要二婚了,你們不是來參加他婚禮的嗎?”
二婚?
我一再震驚,大媽又說:“去年他們家出了一次車禍,男的沒事,就受了點傷,但他老婆走了,沒扛住,在重症監護室住了半個月,苦命的喲,兩口子好不容易一起發的家致的富,不過娶的那個二婚女人也很賢惠,好像是他以前的秘書,對孩子很好,換了別人這麼快就二婚,肯定是要被罵的,但他們家情況特殊,他父母早逝,妻子也沒了,兩個孩子不能沒人照顧,這年頭,完全把孩子交給保姆也不放心。”
還真有倆孩子,我不經意的問道:
“孩子應該長挺高了吧,我也是很多年沒見著他們了。”
大媽先是告訴了我們門牌號,還說進了電梯就能看到,這兩天因為他們家有喜事,怕親戚朋友找不著樓層,就在樓層號上面貼了個喜字,而後才回答我的問題:
“他們算是結婚早的了,女兒好像有八九歲了吧,小兒子才三歲,可憐的喲。”
這麼說來,有兩個孩子倒也是真事,一兒一女。
從大媽口中,聽得出來很多的事情倒也是真的,不過是一雙兒女找人假扮了而已,進了電梯後,果真有個樓層貼了個喜字,一齣電梯,有紅喜字指路,一直到周樊朋友的家裡。
門口也貼了個大紅喜字,門沒關,裡面傳來了一陣歡聲笑語,尤其是小孩子的笑聲,有個很溫柔的聲音在說:
“我的寶寶笑起來真好看呀。”
光聽聲音就覺得大媽說的沒錯,女主人真的是個溫柔的女人,想必長的也很不錯。
我禮貌性的敲了敲門,那個聲音又在喊:
“媽媽,幫我去看一下,誰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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