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竟然笑了,指了指餐桌上的陸扶安對我說:
“那就讓他替我,護你後半生平安喜樂。”
不知情的陸扶安見我們看向了他,然後起了身朝我們走來,我急忙跟爸爸說:“讓我去檢查的事情,你先別提。”
爸爸很狡猾的在我耳邊說:
“我知道,你想考驗這個臭小子對你是不是真愛,老爸都懂的。”
我的傻老爸啊,我只是不想在今天這麼一個比起我來說,對於陸扶安更值得慶祝的日子裡,提起任何不開心的事情,也不算是不開心的事情,是怕陸扶安覺得對我而言是不開心的事情。
不過老爸還是很懂味的,見到陸扶安來到我身邊後,他拍了拍陸扶安的肩膀,道:
“臭小子,好好哄哄我的心肝寶貝。”
陸扶安畢恭畢敬的回了聲:
“好吧。”
陽臺上只剩下我和陸扶安,我擦了擦眼角的淚:“走吧,我們進去吃飯。”
陸扶安沒有說別的,只是在我耳邊說:
“我有預感,我們即將有一場很遠的旅行。”
我當然知道啊,徐樂樂要結婚,雖然郝唯還對結婚地點保密,但我想,應該距離會很遠,到時候大家集體出動,還是挺轟烈的。
在這頓洗塵宴上,大家都說了很多煽情的話,也都是哭了笑笑了哭,晚上吳懿和蘇伊,唐小妹林宋,徐樂樂他們,就先撤了。
剩下楊絮死活要拉著我媽和陸阿姨,還有我一起搓麻將,我爸則拉著陸扶安在陽臺上喝酒,兩個大男人聊的兩眼淚汪汪的。
我媽起身去給他們端水果,回來時都笑哭了,說是我爸喝多了,一直在埋汰陸扶安,說是他好不容易養了二十多年的一顆好白菜,好不容易從豬的嘴裡救下來,卻又被陸扶安這隻豬給連根拔起了。
然後硬要陸扶安答應他,說是我家小晚要是生了閨女,一定要跟他姓。
於是,兩個男人關於生閨女和生小子跟誰姓這兩件事,爭論不休。
都搶著要閨女,好像生個小子就不是他們家的一樣。
也說得好像我一定能生個閨女或小子一樣。
總之,他們倆爭的面紅耳赤,最後還是我媽看不過去了,丟給他們一句:
“你倆划拳,誰贏了,第一胎就跟誰姓,甭管閨女還是小子。”
那必須是我爸贏了!
事實上,陸扶安也不敢贏了我爸。
而陸阿姨則戳穿自己的兒子,說他肯定是想慫恿我要兩個孩子,但她拉著我的手說,閨女,即使你能生兩個,你也生一個就夠,生孩子太遭罪了。
然後,她又補充了一句,但如果是領養,咱可以多要幾個。
弄的楊絮羨慕不已,紅著眼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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