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香站在旁邊,看著這一幕,手心裡捏了一把汗,胸膛裡隆隆打鼓,她見識太少,怎麼也無法像其他人那麼冷靜。
要是卯卯預感錯了,燈沒問題,他們豈不是要得罪海城商會的會長?!
宴會突然有了計劃之外的流程,有幾個身穿禮服的年輕男女從外面走進來:“爸爸,出什麼事了?什麼露天舞會,之前怎麼沒有聽說過?”
他們與張會長長得有幾分像,是張靜姝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。
“靜安,靜遠。”張父看過自己的兒女們:“你們來的正好,幫忙去外面接待客人,讓他們不要靠近大廳。”
他指了指頭頂上的水晶吊燈,嘴角掛著一絲冷笑:“樓少帥向我保證,說這盞燈會掉下來。”
“燈掉下來?!”
幾位年輕男女臉上下意識咧開嘴角,想要發笑,但礙於樓鳳舉本人一身挺括冷硬的軍裝及肩上的徽章,及時將笑意收斂回去。
“這盞吊燈掛在這裡那麼多年,什麼時候出過意外?”為首那個最年長的,叫做張靜安的男人說:“我看它還好端端的掛在那裡,樓少帥,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樓鳳舉冷漠道:“等著看。”
張靜安又看向張靜姝:“二妹,這可是你的生日宴會,你就不說點什麼?”
張靜姝將垂在頸側的大波浪捲髮揮到身後,“你沒聽少帥說的?讓你等著看,你就老老實實等著。”
相比起關係和諧的樓家兄弟,她與這些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們關係很差。在這個時候,也不介意嗆聲幾句。
張靜安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膀,又提醒道:“二妹,外面這麼多客人,都是衝著你來的,其中不乏有張家的生意夥伴,你要是冷落了他們,面上可不太好看。爸爸將一部分生意交給你,你別丟爸爸的臉。”
張靜姝冷笑:“放心,我怎麼也不會讓那些生意落到你的手上。”
張父打圓場:“好了,你們兩個別吵了。”
兄妹二人撇開頭,各自拉開一段距離。
“我也是為了二妹好。”張靜安面露譏諷:“吊燈有問題?呵,不會是你聯合樓少帥做的一場戲吧?”
他又看向張父:“為了靜姝的生日宴,我們兄弟姐妹幾個都沒少費心,爸爸,是不是下一秒她就要說我們幾個人害她?這座公館,上回還是我在用。”
張父:“好了,外人面前少說兩句。”
張靜姝同樣諷刺地看過去:“大哥,比起你的好心,我更願意相信卯卯。”
卯卯睜著烏溜溜的眼睛,好奇地看著兩個人。
就在兄妹倆開始吵架時,樓燕綏已經捂住了她的小耳朵。
而說話間,檢查的工人已近到水晶吊燈前。
與人的體型相比,屋頂的那盞水晶吊燈是一盞龐然大物,輕易連風都吹不動,已伴隨這座公館多年。不久之前,為了舉辦宴會,才剛剛被人除過塵。
可就在工人手碰到那盞龐大的水晶吊燈後——
“吱——”“呀——”
在眾目睽睽之下,那盞華麗耀眼的水晶燈左右搖晃了兩下,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音。上面的水晶飾件嘩啦啦碰撞,彷彿經歷了一場災難級風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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