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家房子大,窗戶多的數不清,按照卯卯的要求,每一扇窗戶都貼過去,要剪數不盡的窗花。
因此,家中的太太們全都來幫忙。
只是她們的手藝各有長短,有的窗花栩栩如生,有的也歪歪扭扭。好在誰也不介意。
樓燕綏寫完春聯,也過來幫忙。
一看到他,卯卯立刻舉起了手裡的剪紙作品,急急地說:“哥哥,看!”
“什麼?”
樓燕綏凝神看面前奇形怪狀的紙片,雖然看不出是什麼東西,但不妨礙他誇獎妹妹:“卯卯剪的真好。”
樓鴻漸提醒:“阿綏,卯卯是想讓你猜,她剪的是什麼東西。”
“嗯嗯!”
“剪的是什麼?”樓燕綏重新看向面前奇形怪狀的紙片,沉吟道:“嗯……這個……”
卯卯眼巴巴地看著他。
黑葡萄似的圓眼睛亮晶晶,期待他能說中。
太太們互相看看,好整以暇的看戲。
旁邊樓鴻漸已偷笑不止。
誰讓在場那麼多人,沒有一個人能猜中。
畢竟卯卯剪的窗花太過抽象,實在看不出一點貓型。
樓燕綏將那張紙片看了又看,實在看不出一個形狀,看旁邊三哥幸災樂禍的樣子,也許不能從形狀推斷。
作為最瞭解卯卯的哥哥,他不用想也知道,卯卯一定剪了自己喜歡的東西。
卯卯的喜好很簡單,她最喜歡的就是吃飯。可如果是食物,其他人肯定已經猜中。
樓燕綏沉吟片刻,目光落到卯卯腳邊的大白貓上。一人一貓兩個圓滾滾的小糰子,齊齊用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。
在這個家裡,卯卯最好的朋友,就是樓老夫人的貓了,連雪人都要堆成貓貓頭。
“是貓吧。”樓燕綏說:“卯卯剪的是貓吧。”
卯卯的眼睛“噌”的亮了!
“是貓貓!”卯卯興奮地說:“卯卯剪的是貓貓,哥哥猜中啦!”
卯卯開心地抱著剪紙在原地轉了一圈,小小的身體撲到哥哥的大腿上,仰著小腦袋一臉崇拜地說:“哥哥厲害。”
三姨太大驚:“這真的能看出是一隻貓?”
樓鴻漸滿臉不可思議:“阿綏,你怎麼猜到的?”
他把卯卯的窗花接過來,翻來覆去地看,無論是以寫實派還是抽象派的目光,都看不出一點貓樣,可是樓燕綏卻能一下猜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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