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問山與兒子都不是善茬,也是難啃的硬骨頭,為許多人所惡,沒想到卻有一個軟綿綿的像棉花糖一樣,第一眼就特別討人喜歡的女兒。
著實讓人意想不到。
“是一個學生的妹妹。”他回答說。
再抬頭,不遠處的小姑娘已經噔噔噔朝他跑過來了。
“叔叔!”
卯卯看見熟人,來和他打招呼:“你好哇。”
沈照林的臉上下意識便露出和煦的笑容:“你好,卯卯。”
上一次見面,他們已經互相透過姓名。
他還誇小姑娘名字好聽,二月春月為卯月,人也像春天的小花蕾一樣可愛。
“卯卯,你怎麼在這裡?”
“我來送哥哥上學。”卯卯說:“叔叔,你呢?”
沈照林被她逗樂:“你忘了嗎?我是這所學校的老師,我是來上課的。”
卯卯總算想起來,恍然大悟:“對噢!”
“對了。”沈照林又提到:“你哥哥入學後,也正好在我所教授的班級就讀,我教他數學科目。”
“哇!”
那可真是太巧了哇!
大太太跟在她身後走過來,正好聽到他最後一句話。
大太太牽起小女兒的手,聞言便道:“沈老師,我家阿綏休學一年,剛回學校,多有不順的地方,還請您多加關照。”
“這是應該的,他是我的學生,是我的分內之事。”沈照林應和道:“而且,樓夫人,您大可放心,我看過樓燕綏同學的考卷,他的成績非常好,比許多學生都出色。”
大太太笑著道:“是嘛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話是這麼說,但她心裡卻一點也沒放心。
樓燕綏抑鬱消沉時的模樣還歷歷在目,那時候,他拒絕了所有人的靠近,與所有朋友斷交,哪怕現在走出陰影,也很少再與從前的同學聯絡,整天和妹妹玩。她也不知道,重新走入人群,他能否適應。
但這些擔憂,卻不好和外人說。
卯卯仰著小腦袋,左右看來看去,聽兩人的對話。
忽然,她的小腦袋裡靈光一閃。
她低頭開啟自己的小挎包,從裡面拿出了一顆錫紙包著的巧克力球。
是卯卯最喜歡的零食。
“叔叔,給你。”卯卯舉起巧克力,遞到沈照林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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