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頭直點頭:“我明白我明白,我辦事,蔣少放心!”
說罷,他回頭跑到鄧爺身邊,硬邦邦的鞋底一腳踹在他腿上。
鐵頭瞪過來:“愣著幹什麼?賠錢!”
鄧爺被他一腳踢得差點摔倒,還有些沒搞清楚狀況:“鐵警官,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你?!”鐵頭怒目而視:“你敢砸蔣少爺同學的攤子,你還有理了你?快點,掏錢!”
鄧爺還想說點什麼,但注意到鐵頭對他直打眼色,只好咬牙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零錢。
不但是他,連他幾個小弟的口袋也掏空。
鐵頭又捧著那一把零錢小跑回去,“蔣少爺,您看,全在這裡了……”
“這麼點?”蔣誠抱著手臂,高傲地回過頭,問賀明書:“夠不夠?”
賀家母子已經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,直到被問都沒反應過來,呆呆地應道:“啊?”
“賠你們的錢,夠不夠?”
“啊?哦。”賀明書愣愣地點頭:“夠了……”
餛飩攤是小本生意,這些東西全換一遍,也不值太多錢。也是鄧爺運氣不好,今天口袋裡還裝了好幾塊大洋。
鐵頭如蒙大赦,將這把錢交給他,自己則親自押著犯人們回警察局。
鄧爺雙手被縛,抵抗不得,只能掙扎著扭頭大喊:“鐵警官,我不是賠錢了,怎麼還要去警察局?!”
“誰跟你說賠錢就完事了?!”鐵頭一個大比兜打在他腦袋上:“你還敢打蔣少爺,吃了熊心豹子膽了?我跟你說,這事沒完!”
鄧爺欲哭無淚:“哪、哪個蔣少爺啊?”
“還有哪個蔣少爺?咱們海城的警察廳廳長姓什麼,你不知道?”
海城警察廳廳長?
姓蔣啊。
……等等!
鄧爺兩眼瞪大。
之前那個學生說他爸爸是海城警察廳廳長,難道這回是真的?
那他打了海城警察廳廳長的兒子?打了海城所有警察頂上大頭頭的兒子?!
難怪平時和他稱兄道弟的鐵頭都不敢保他。
別說保他,怕是海城幾千個警察都要主動來抓他!
鄧爺欲哭無淚,他只是像平常一樣來收個保護費,怎麼打到警察廳廳長家的少爺身上?!
上回來了一個‘青幫的小姐’,這會兒又來一個‘警察廳的蔣少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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