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有下次,我會親自扭斷你脖子。這是最後一次警告,你記牢了。”盛長裕道。
又道,“到時候,你大哥來接你回去享福,只能接到一副骸骨。”
盛長裕從別館離開。
他走後,守衛的副官一起撤走,傭人們回到主樓。
女傭上樓服侍,瞧見繁繁已經衣衫不整、氣虛軟弱,將她攙扶起來去了洗手間。
放好熱水,女傭下樓,廚娘和另一個女傭問她:“怎樣?”
“每次都這樣,督軍一點也不憐香惜玉,姨太太被折騰得不輕。”
“督軍很少在這裡過夜。”
“過夜是有的,不過他住主臥,姨太太住客房。督軍大概很不喜歡與旁人一起睡。”女傭道。
她說了一通,復又上樓。
她對繁繁說:“姨太太,已經把您要傳達的意思,告訴了其他人。”
繁繁閉目養神。
她躺在熱水裡,心裡沸騰得厲害。她可能到了年紀,已經無法遏制自己的慾念。
她想要做個真正的女人。
“叫我去吃飯、跳舞,誰陪我?我真找個人陪,他會緊張嗎?”繁繁突然想。
也許她可以更叛逆一點,才能得到他的關注。
叫他吃吃醋也好。
這些年,每次盛長裕身邊出現的女人,都吃過繁繁的虧。
哪怕是蘇晴兒,繁繁也罵過。
寧禎還沒有出嫁,繁繁就去找她的麻煩,不成想差點被她打一槍;而後在老宅,真的被她開槍擊中。
繁繁只在寧禎身上吃過虧。
她不甘心,也無法接受,她一定要報復回去。
盛長裕坐在汽車裡,片刻後換了個坐姿,把裡面襯衫的衣襬拉了出來。
回到督軍府,他吩咐副官准備熱水洗澡。
然而熱水還沒準備好,他先給自己淋了一桶冷水。
臘月寒天,屋簷下滴水成冰,副官長程陽懷疑他明日要生病,嚇得不輕。
好在督軍身強體壯,並沒有因此就得病。
“督軍,要收拾溫泉山莊的別館,準備您過年嗎?”程陽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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