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這個時節，哪裡能買到紅玫瑰？”他問程陽。
程陽：“需要屬下去花店看看嗎？”
盛長裕：“打電話問問柏升。”
電話接通，程陽和程柏升交流了一番，回來告訴督軍：“花店應該沒有。不過，很多俱樂部有。他們把歌星的酬勞換成玫瑰，用它支付賞錢。”
盛長裕點燃一根菸，沒說話。
程陽：“督軍，要去拿一些嗎？”
“拿來做什麼，蒸著吃？說話不過腦子。”盛長裕不悅，重重吐了一口煙霧。
程陽：“……”
你特意問，還叫我打電話問參謀長，現在怪我沒腦子。
哪怕有腦子，也被反覆無常的長官耗光了。
到了年三十，下了一夜雨夾雪的天放晴了。
無風，哪怕層雲略厚，驕陽不那麼明媚，好歹不潮溼了。
盛長裕吃了早飯，百無聊賴坐了片刻，捱到了上午十點，他就去了老宅。
趕到的時候，老宅一片紅火。
除夕貼對聯，換新燈籠，給庭院樹木紮上絹花；打掃、除塵，牆壁重新整理粉，處處歡聲笑語。
盛長裕的汽車，從主道進去，開到了摘玉居的後面。
停穩後，他直接往裡走。
摘玉居的傭人開了門，瞧見是他，嚇一跳，也不敢阻攔，任由他直接進去。
寧禎的次間議事廳，一屋子人。
過年是大事，寧禎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安排。
她讓管事們稍等，出來迎接盛長裕：“督軍，您來了。”
“我來早了？”
“沒有，我這邊快要完事。”寧禎笑道，“正好上午可以一起吃個午飯，下午祭祀的事，想要提前問問您。”
盛長裕往次間看了眼。
管事的人快要站到門口了。
她如今管著好幾處的差事。
“你先忙，我到處逛逛。”盛長裕說。
寧禎：“您等我半個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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