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常苦笑。
他能算什麼好人呢,說白了只是為了自己心中的正義感,要是買票的不是害了李裁縫一家的錢家。
甚至於,錢家的錢給足了。
或許他都不會管。
可也只是讓錢家多出了一點錢,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,或許,李裁縫家是對的,像他們這種沒錢沒勢的人要學會知足,學會認命。
這樣想著。
心卻始終平靜不下來。
…………
才開獎沒多久。
正是熱度最巔峰的時候,蘇寧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,這件事自然也傳了出去,雖然有錢家打招呼,沒有上報紙。
私底下卻也傳的沸沸揚揚。
“論理,這事蘇小姐這個主辦的應該管的啊,不然沒了規矩了。”
“論什麼理?先不說一向是這樣,誰手上拿了票就是誰去領獎,而且誰不知道蘇小姐的性子,難道你想讓這位去主持正義不成?”
頓時引起一陣笑聲。
“說起來,也是那個走運中獎的人太天真,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成色,雖然錢家跟蘇小姐不能比,也沒為了他們得罪的道理——”
“錢少爺病的可是很重。”
這話意味深長。
在這裡的都是訊息靈通之輩,聞言,互相交換了一個促狹的眼神。
錢家遮著掩著,就是因為這個“病”實在見不得人。
是花天酒地染上的楊梅大瘡!
不僅會讓人鄙夷,還是不治之症,錢家就這一個兒子,愛的如珠似寶,寵上天似的,知道他患上這個病真是和天塌了一樣。
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。
青黴素出現了。
而且,他們家還搶到了手,想到這裡錢老爺得意的道:
“我兒子是天生好命,老天爺都保佑著呢,等過了這一劫,從此以後就是一帆風順的了。”
話雖然是這麼說。
但他們也覺得青黴素一到手,就趕緊給兒子用上,以防夜長夢多。
無獨有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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