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沉舟慢悠悠地將那根髮帶重新藏進去,整理好袖口,恢復了一貫的冷峻。
“他一個大男人,又不是什麼受了委屈的小媳婦,追什麼追。”
李副官:“可宋公子這脾氣……萬一衝動之下惹出什麼事?”
厲沉舟走到窗邊,看著宋一川那輛車像炮彈一樣衝出軍備處大門。
“他能惹出什麼事?”
“頂多……是受刺激了,急著去找個能給他系蝴蝶結的人吧?”
甚至語氣帶了點欣慰。
“也好。總比一個人…強。”
……
督軍府的客廳裡。
氣氛一度十分詭異。
宋一川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,左手腕直挺挺地伸到阮綿綿面前,嘴裡還喋喋不休。
“小嫂子,你是不知道厲沉舟那傢伙有多小氣,就一根髮帶,寶貝得跟什麼的,藏袖子裡生怕人瞧見。”
他撇著嘴,滿臉的不滿與控訴。
“我知道是你的,但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老子有媳婦你沒有的嘚瑟勁兒!太欠揍了!”
阮綿綿手裡捏著一根寶藍色髮帶,一臉懵逼加無奈。
這位宋公子風風火火衝進來,二話不說就要求厲沉舟同款待遇。
理由竟然是——不能被厲沉舟比下去?
因強制愛的各種奇葩任務,她跟厲沉舟的關係越傳越離譜。
厲沉舟未對外解釋,她便以為自己或許還有點擋箭牌價值,比如避免催婚,所以也沒開口澄清。
宋一川越說越氣,“他還敢笑我沒物件?他有的,我也要有!”
阮綿綿內心扶額。
【這都什麼跟什麼啊,厲沉舟的朋友怎麼也這麼幼稚?】
但寄人籬下,對方又是厲沉舟的發小,她實在不好拒絕。
只能認命地拿起髮帶,小心翼翼地往宋一川的手腕上繞。
剛繞了一圈,宋一川又得寸進尺地提要求。
“哎哎,小嫂子,繫個蝴蝶結,要大的,比厲沉舟那個還大還顯眼的那種!”
阮綿綿嘴角抽了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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