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要是不信,我發誓~”
厲沉舟冷眼看著她癱軟在地的狼狽模樣。
他從小在權勢堆長大,深諳馭人之術。
對這種膽小如鼠又藏著秘密的人,必須先立威。
讓她從骨子裡生出敬畏,日後才能更好地掌控。
他又深吸一口煙,緩緩吐出。
等煙霧散去,目光重新審視地上瑟瑟發抖的小人兒。
差不多了。
他朝門外沉聲吩咐。
“把人帶進來。”
鐵門吱呀推開,兩名士兵拖進一個渾身是血、嘴被封住的男人,粗暴地綁上刑架。
阮綿綿瞬間鬆了一口氣。
原來不是審訊她。
【嗚嗚嗚,小命又回來了,真好~】
她癱坐在地,忘了爬起來。
厲沉舟瞥了她一眼,拽起她,按在自己剛剛坐過的椅子上。
“睜大眼睛看清楚,這就是做錯事的下場。”
他踱步到掛滿刑具的牆前,挑了根帶倒刺的鞭子,走到軍需總長面前。
將鞭子在鹽水盆一浸,抬手狠狠甩出。
“啪!!!”
鞭子撕裂軍裝,皮開肉綻,軍需總長慘叫弓身。
“北境好不容易安定下來,你竟敢帶頭貪腐!”
“還想讓家人攜贓款出國,做夢!”
厲沉舟毫不留情,一鞭接一鞭,越抽越狠。
直到人斷氣。
阮綿綿僵在椅上,又一次近距離看他殺人。
比戲臺上更近,更恐怖。
她大氣不敢出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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