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父親,天底下哪有父親給自己女兒造謠的道理?我要有半句假話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阮綿綿懶得再看他們演戲,抱著箱子轉身就要進府。畢竟這種爛人,多看一眼都嫌髒。
“等等!”
二姨太和阮正宏一左一右,如同兩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,猛地拽住阮綿綿的胳膊。
阮綿綿被拽得一個趔趄。
“放手!你們還想幹什麼?!”
二姨太立刻扯開嗓子,生怕周圍的人聽不見。
“綿綿,你身上流著阮家的血,現在阮家遭了大難,你親哥哥命懸一線,你不能見死不救啊!”
阮正宏也趕緊幫腔,“就是,你明軒哥哥欠了賭場三十萬大洋,一個星期還不上就要被剁碎了餵狗。看在你們兄妹一場的份上,救救他吧,爹給你跪下了!”
說著作勢就要下跪。
阮綿綿用力甩開他們的手,
“救,拿什麼救,你們當我是財神爺嗎?”
“別忘了,在阮家時,你每月給我的生活費是十塊大洋。就算我這十九年一分不花全攢著,也就兩千多大洋。”
“別說他阮明軒被剁碎了餵狗,就是把我剁碎了論斤賣,也湊不出三十萬大洋的一個零頭!”
二姨太急忙道:“綿綿,你拿不出來,督軍能拿出來啊!”
阮正宏接話:“對,你求求督軍,讓他幫幫忙。”
阮綿綿剛想怒斥他們痴心妄想。
一旁的香姨早已按捺不住滔天怒火。
她直接跳起來,啪啪兩巴掌扇向厚顏無恥的阮正宏和二姨太。
“我呸!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你們這對黑心爛肺、豬狗不如的老畜生這麼不要臉的!”
“真當督軍府的錢是大風颳來的?三十萬大洋,你們那爛賭鬼兒子,剁成肉醬賣一千次也不值這個價。賭場只剁他一次,你們就該感恩戴德,跪下來給賭場磕頭謝恩,謝謝人家心地善良沒讓你們這對老畜生陪葬!”
“竟然還好意思找綿綿小姐,找督軍幫忙!”
“當初為了給你們那廢物兒子換訂單,你們眼都不眨就把綿綿小姐賣給劉會長那個老變態當填房,現在還有臉舔著個逼臉來找她幫忙。我呸!你們的臉皮是城牆拐角加炮臺砌的吧!”
“從沒見過你們這種父母。生下來不養,讓綿綿小姐當時只有七歲的大姐當爹又當媽拉扯大。現在好不容易養大了,就敢獅子大開口要三十萬大洋。”
“你們怎麼不把自己扒光了去窯子裡賣呢,看看你們這身老皮老肉能值幾個錢!”
阮正宏和二姨太被罵得狗血淋頭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。
香姨越罵越氣,又掄起一巴掌扇過去。
“啪!” 這次兩人一起捱了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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