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綿綿嚇得直往被子裡縮,可惜床就那麼大,她能躲到哪裡去?
厲沉舟輕易地連人帶被子撈回懷裡,剝開她裹緊的外殼,露出裡面瑟瑟發抖的美味點心。
“跑什麼?”他吻著她的耳垂,氣息灼熱,“為夫只是幫你好好檢查一下,看看是不是真的累到需要整天臥床休息的程度。若是檢查不夠徹底,耽誤了給姆媽請安,豈不是更不好?”
“嗚……你強詞奪理……”
抗議是無效的,求饒也被他選擇性無視。
阮綿綿再次被拖入情慾的漩渦,這一次,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了。
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沉浮,在極致的愉悅與疲憊中徹底迷失。
等她再次恢復些許意識,窗外的陽光已經變成了溫暖的橘黃色。
她是被餓醒的。
睜開眼,室內點起了燈,光線溫暖。
厲沉舟不在屋內。
她撐起依舊痠軟的身體,環顧四周,確認他真的不在,小聲嘀咕。
【呼……終於出去了。再這麼下去,我真要悲慘地死在床上了。】
【結個婚,真是有點要命。】
【不行不行,今晚說什麼也不能再睡這間婚房了,得找個藉口去先前的臥室睡。】
她拿起睡袍套上,穿上拖鞋,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。
剛一開啟房門。
就正正對上了一張英挺帥氣卻讓她此刻心驚膽戰的臉。
厲沉舟端著個大的托盤站在門外,托盤上放著幾樣精緻的飯菜和一壺熱茶。
他上下打量著只穿著睡袍、頭髮凌亂、眼神慌亂和心虛的阮綿綿,眉頭微挑,語氣聽不出喜怒。
“醒了?這是要去哪兒?”
阮綿綿像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,瞬間僵在原地。
她大腦飛速運轉,試圖找一個合情合理的藉口,可越急越想不出來,嘴巴張了張,最後只能乾巴巴地擠出一句。
“那個……我想去給姆媽請安,白天睡過頭了,晚上補上……”
厲沉舟明顯不信,慢條斯理地說。
“是嗎?我看你這副樣子,倒不像是去請安,更像是——”他頓了頓,往前逼近一步,“想逃跑。”
阮綿綿被他逼得後退了半步,後背抵在門框上,強作鎮定地反駁。
“怎麼會呢,督軍府現在就是我的家,我能跑到哪裡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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