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綿綿心裡樂開了花,連忙點頭如搗蒜,還不忘維持著虛弱的人設。
“嗯……夫君說得對……都聽夫君的……只要能出去透透氣就好……”
【還得是我,這不就成功了一半了嗎,我真是個大聰明!】
於是,阮綿綿意念一動,從空間裡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行頭。
一套是四十歲左右中年男人穿的半舊中山裝和帽子,還有假絡腮鬍。
另一套則是紅底綠花的碎花旗袍。
兩人很快行動起來。
厲沉舟換上那套中山裝,臉塗黑一些,貼上假絡腮鬍,再戴上有些磨損的舊帽子。
不過瞬間,那個俊朗冷峻、氣場強大的督軍,就變成了一個看起來有些落魄、鬍子拉碴的中年大叔。
阮綿綿則換上了那件紅底綠花的碎花旗袍,料子一般,款式也有些過時。
她對著小鏡子,用深色眉筆把眉毛描粗了一些,在兩頰塗上兩團誇張的腮紅,最後抹上鮮豔欲滴的大紅唇。
這麼一打扮,活脫脫像個剛從鄉下進城、審美堪憂、又愛顯擺的年輕媳婦兒。
兩人互相對視一眼。
阮綿綿看著厲沉舟那副中年大叔的樣子,再想想自己現在的樣子,實在沒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這也太醜了吧?我們倆這樣子,估計聰叔都認不出來。”
厲沉舟倒是很入戲,壓低聲音,用略顯粗啞的語調說。
“綿綿,記住,從現在起,你就是我剛成親的小媳婦兒。這次是帶你回南方老家見爹孃,認認門。”
阮綿綿忍不住又想笑,但想到眼下的處境,又趕緊憋住了,應道,“知道了。”
她忽然想起自己還在裝病,立刻又換上一副喘不上氣的樣子,捂著胸口,聲音虛弱。
“夫君……快……我需要呼吸新鮮空氣……再待下去……真要不行了……”
說著,身體還配合地晃了晃,一副隨時要癱軟摔到地上的模樣,眼睛半閉著,長長的睫毛顫啊顫。
厲沉舟眼疾手快,一把將她接住,順勢單手抱了起來,動作熟練自然,嘴裡還配合地念叨。
“綿綿,你可撐住,我這就抱你出去轉轉,透透氣就好了。”
“夫君,快點出去……外面空氣好……”阮綿綿氣若游絲地指揮著,手臂軟軟地環住他的脖子。
厲沉舟抱著她,拉開包廂門,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。
他們的包廂靠近車頭,這一片都是獨立的包間區域,房門緊閉,走廊裡人不多。
他們需要穿過四節臥鋪車廂,再經過餐車,才能到達硬座區域。
阮綿綿被他抱在懷裡,心裡有點打鼓,又有點過意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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