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,你們算哪根蔥?憑什麼管我在幹嘛?我做什麼還需要向你們彙報?你是我爹還是我祖宗?”
那謹慎男人被她這連珠炮似的反問噎得一怔。
阮綿綿卻得理不饒人,反過來用更加挑剔和審視的目光,上下打量著他們幾個,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“我倒是看你們,鬼鬼祟祟,賊眉鼠眼,既不像正經乘客,也不像列車員。”
“這裡是頭等車廂,你們該不會是……來搶劫的吧?”
她故意頓了頓,露出一個恍然又帶著點輕蔑的表情,聲音提高了些,帶著十足的驕縱。
“呵,膽子倒是不小。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知道我爹是誰嗎?”
“整個南方,還沒人敢不給我們家面子!更沒人敢不給我爹面子,動到我頭上!”
“識相的就趕緊滾蛋!”
“否則,我讓我爹收拾你們,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!”
她這番話說得底氣十足,配合著那驕橫的表情和姿態,活脫脫一個被家族勢力寵上天、不知天高地厚的千金大小姐。
那幾個男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和話語震了一下,尤其是聽到整個南方沒人敢不給面子時,眼神里明顯閃過猶豫和忌憚。
他們接到的死命令是追殺厲沉舟,可不想節外生枝,得罪一個聽起來就不好惹的南方地頭蛇。
幾人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為首那人揮了揮手。
“不是他們,快,去前面看看!”
等那幾人走出很遠後。
阮綿綿才敢微微鬆了那口一直提著的氣。
心臟還在砰砰狂跳,手心裡全是汗,腿都有些發軟,剛才那副驕縱大小姐的氣勢瞬間垮掉。
厲沉舟趕緊扶住她,毫不掩飾的讚許道。
“別怕,沒事了。演得非常好,連我都差點信了。”
阮綿綿抬頭看他,聲音還有些發顫,帶著點後怕,“夫君,我腿有點軟……”
厲沉舟低笑,一把抱起她,快速回到包廂,反手鎖死房門。
他將阮綿綿放到床上,然後走到窗邊,拉上了的窗簾,隔絕了外界的視線。
阮綿綿還沒從剛才的驚險中完全回過神來,詫異地看著他的動作,有些茫然地問。
“為、為什麼要拉窗簾?”
厲沉舟轉過身,一步步走回床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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