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鬧大了。
郭霆被撤職，這個案子交由其他人審。
“是年輕女人，她綁著褲腿、蒙著臉，進門就先殺了小嵐。”傭人說，“然後她叫大太太帶她去松香院。”
“大太太不肯，她就扭斷了大太太的脖子。”
“她的人綁走了表少爺和少奶奶。”
章逸匆匆回到宜城的時候，正好警備廳的人找他問話。
他這才知道，章甫和鄭雅蘭都不見了；大太太章氏死了。
章家的傭人說：“郭少爺來了我們家好幾次；還有個人翻牆，好像是郭小姐身邊的隨從。”
梅雨季又潮又悶。
姜公館的案子審了不少日子，就連督軍都關注到了。
“你聽說了嗎，郭綺年沒有失蹤，郭家一直都知道她的下落。她加入了保皇黨，郭家替她遮掩。”有位小姐約陸菁、陸芃姊妹倆喝下午茶，聊起了這個八卦。
這位小姐姓祝，是陸家二少奶奶的堂妹。她阿爸剛剛接替了郭霆的差事，主要辦這個案子。
所以祝小姐知道很多內幕。
“郭家一直說她失蹤了，到處找她。”陸芃說。
陸菁：“她這個人很怪。要說她是保皇黨，我相信的。上次她的宴會，突然闖進來刺客，死了好幾個無辜的人。”
“對，竇小姐也死了嘛，之前我們還約著吃過幾次飯。”祝小姐說。
“警備廳那邊到底怎麼說？”陸芃很好奇。
她這個人較真，什麼都要問個明白，不像她妹妹就聽個八卦。
祝小姐：“我阿爸跟自己下屬在書房說話，我躲在窗下偷聽到的：是保皇黨內訌，郭綺年綁走了兩個保皇黨的人，姓章。
她的隨從孫海生之前就翻章家的牆，被章家抓到了，章家的家丁可以作證。
後來那個孫海生的屍體也找到了，後背中槍，是被人滅口拋屍。郭綺年還有個內應，死在姜公館。那女人叫石小嵐，證實是郭綺年外祖家的人。”
陸芃捂住了胸口：“她真惡毒。”
“她為什麼和保皇黨摻和？軍政府和保皇黨，是對立的。”陸菁說。
“估計是她的私心，郭家沒有摻和。郭家怕她的秘密洩露，這才一再遮掩，非要說她死了。
為了可信，郭霆還死咬大小姐顏心，說她綁架了郭綺年。要不是郭綺年這次露面，大小姐真是冤枉死了。”
陸芃聽了，還是問：“那個女人蒙面，確定是郭綺年？”
“是她的穿著打扮，見過的人都這樣說。況且，這兩次她出現的地方，郭霆都有去，他們兄妹配合默契。”祝小姐說。
陸芃還是有點存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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