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徐同玥還是張敘嬌,張南姝都很煩她們。
她恨不能去撕爛她們的臉。
“報紙時代,一個主筆如果火了,無數主筆會罵他,來博取銷量。我想,百年後,當紅主筆肯定會留下名聲與文章,罵他的人未必。”顏心說。
張南姝:“叫我忍百年?你氣死我得了。”
顏心笑:“不可避免。不過,我沒你這樣的高位,的確不懂你的憤怒。南姝,我做你的馬前卒,怎樣?”
以前在宜城的時候,盛柔貞愛搞這套。
她會利用很多地位比她低、想要攀附她的貴女,去打壓敵人,她躲在身後恬靜溫柔。
“當然不行!”張南姝沉了臉。
景元釗也看向顏心。
張南姝:“不要胡來,豬豬!你將來要做景家的夫人,你的威望很重要。我媽一直不讓我和這些人撕扯。一旦下場了,我的威望先掃地,於我百害無一益。
一個人的好聲譽,不僅僅需要自身身價過硬,也需要很正面的形象示人。”
看看督軍夫人,就知道應該怎麼做了。
夫人不僅僅形象良好,旁人提到她的時候,甚至會同情她。
又因為她得到了太多,同情她之餘,不會覺得她可憐。
這個度,可難把握了。
張南姝的母親出身還可以,她都沒做到景夫人這樣的極致。
顏心笑:“你什麼都懂,就是氣不過。南姝,你修行路漫漫。”
又說,“出出氣就好了。你放心,總有替你出氣的時候,不會損傷咱們自己。”
張南姝笑起來。
原本遇到了張敘嬌,張南姝情緒有點喪;可景元釗和她爭吵了幾句、顏心又開導了幾句,她情緒好轉。
張南姝還以為,這件事便這樣結束了。
不成想,翌日張南姝大哥叫了她過去。
“……海叔推薦了一個大夫,擅長摸骨。請去給景少帥看看腿。”大哥說。
他說的“海叔”,就是張敘嬌的父親張海,叔爺爺的長子,最是不成器的東西。
“他能認識什麼名醫?再說了,景少帥身邊有個神醫。”張南姝道。
張林廣:“海叔推薦來的人,咱們又不能不用。至少面子要給他的。”
“用不著,景少帥不是咱們家的人。你就說他不同意看。”張南姝說。
張林廣:“你不去問,我就去問一聲。現在外面很多人盯著咱們,等著拿我們的錯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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