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肯定氣炸了。”張知又說,“尹家這種門第,呵。”
張南姝忍不住:“這麼瞧不起尹家,你睡尹卿容做什麼?”
孫牧拼命給她使眼色。
張知冷冷颳了眼孫牧:“老子就知道,那天副官說疑似有人蹲牆角,就是你。”
孫牧面色平靜:“二哥誤會了,我在那裡賞月,恰好遇到了尹小姐出門。巧合。”
張知:“……”
張南姝:“我叫他去看的。張老二,你是不是個王八蛋?咱們都說好了討厭尹家,你勾搭尹卿容?”
“她勾搭我的。”張知說。
“她勾搭你就上當?”張南姝嗤之以鼻。
張知:“為什麼不?難道我還要在這種事上,練一練自己的忍耐力?”
孫牧:“……好了,再說下去要吵起來了。你們倆偏題了。”
張知和張南姝只得把話題拉回來。
不管怎麼說,尹老太爺去世,對目前的北城政壇是一種混亂,那麼對張家是有利的。
張知又說:“老惡棍人品拙劣,計謀卻不錯。沒了他在背後鼓動,但願老大能及早醒悟。”
張南姝提到她大哥,心口一痛。
到底是親哥,哪怕再失望,都只是想揍他一頓,而不是看著他走上絕路。
“真正鼓動他的,是尹卿雲。”張南姝說,“他不離婚,就永遠不會清醒。”
又道,“我不罵尹卿雲。一個被窩裡睡的人,她貪婪,大哥也不是善茬。”
張知:“我沒想到,他會變成這樣。”
張南姝:“他小時候習慣了所有人都捧著他。後來爹爹發現他能力稍弱,這才分權給你的。”
又道,“爹爹真是火眼金睛。可惜爹爹一世聰明睿智,生的孩子都不咋地。”
“你罵誰?”
“我們仨。”張南姝道,“張老二,我們可能要守不住爹爹的心血了。”
張知看向她:“那你就該信任我。經過這些事,你應該明白,我比大哥可靠。”
張南姝搖搖頭:“我說過了,我不站隊。”
張知又問:“爹爹把軍費都給你保管了,對嗎?三萬斤黃金。”
張南姝:“這事你和大哥都問過了。我說了,沒給我。”
“那就是給了孫牧?”張知轉向妹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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