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對同玥,倒是一番痴心。”徐朗故作感動。
他心裡大概不是很相信。
孫牧便說:“徐叔叔誤會了,我與同玥只是朋友,清清白白。她是個很好的姑娘,我希望她安全。”
徐朗看向他:“依照你的建議,如今怎麼辦?”
“不如把同玥送走,死活不承認這件事。”孫牧說。
徐朗:“就怕張家不依不饒。”
“我為了您,會盡量說服張家。至於黃金,徐叔叔,拿到手之後,咱們三七分,這是說好的。”孫牧道。
徐朗:“當然,當然!我今晚就把同玥送去天津的租界,那邊會有人保護她。”
孫牧點點頭。
他從徐家離開,又回了趟自己家。
他找到了他父親,跟他說:“徐朗在勾結天津的軍部,不日會有軍隊進城,到時候佔領內閣,緝拿您。張家恐怕會作壁上觀。”
孫松然大驚失色:“誰告訴你的?”
“張家的大少和軍部走得近,他那邊的密文,是承諾不干涉軍隊進城,只是不能駐守。”孫牧說。
又道,“徐朗向我許諾,希望我可以穩住你。事成之後,我以張家女婿的身份,坐鎮內閣。”
孫松然臉色白得發青:“這老狗,他敢!”
“他有什麼不敢的?他女兒徐同玥,已經是佐藤將軍的私人了。”孫牧說。
孫松然:“這不可能!”
“佐藤將軍有一枚家傳的翡翠戒指,送給徐同玥做了定情信物。這枚戒指曾經戴在佐藤將軍亡妻的手上,我有照片為證。”孫牧道。
他把照片給了孫松然,又道,“徐同玥今晚可能去天津,徐朗要正式公開這層關係了。”
孫松然聽到這裡,突然看向他,“徐小姐的戒指,不是你送的嗎?”
孫牧:“這話您也相信?何人瞧見我親手所贈?”
孫松然:“我隱約是聽說過。”
“謠傳罷了。我娶了張三小姐,何必去勾搭徐氏女?她再漂亮、尊貴,能比得過南姝嗎?”孫牧說。
孫松然:“……”
“這件事我告訴了您。反正我在張家算上門女婿,您倒黴牽連不到我。我好心好意,父親願意相信也好,不願意相信也罷,我先回去了。”孫牧道。
他轉身走了。
孫松然還想跟他說點什麼,他人已經到了門口。
此事頗為震撼,孫松然立馬召集了幕僚開會,商議對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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