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什麼?”
“問你想我沒,你沒回答。”他道。
顏心:“……大哥,這樣太過於無聊,沒意思的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景元釗的熱氣,噴在她臉側,“我想知道。你說句好聽的,讓我開心一下。”
顏心便道:“我沒有想你。況且,前幾日才見過你了。”
“前幾日見我的時候,你很想我,怎麼一轉眼又生疏?你這心,好不容易捂熱,過幾日又自己涼了。”景元釗笑。
他勾住她下頜,“珠珠兒,求我。”
顏心駭然,怒極叫他,“不可胡鬧,景元釗。”
“像上次那樣,求我吻吻你。我喜歡聽。”他固執說著,拇指輕輕摩挲她下頜肌膚。
酥酥麻麻,有點癢,叫人坐立不安。
顏心不肯回答他。
她想躲,頭往後仰,觸及冰涼的梳妝鏡,凍了個激靈。
景元釗高大,身子微微前傾,就把她的上半身壓在鏡面上,叫她無法動彈。
顏心掙脫不了,索性也不動了,任由他磋磨著。
他撫摸她面頰,又親吻她的唇、面頰和耳垂,細細密密的觸感,牽連著她的四肢百骸,她渾身都軟。
她真怕了他。
“景元釗,去關燈。”她低聲,“別折騰我了。你想要什麼,快些吧。”
速戰速決。
景元釗笑:“這麼急不可耐?”
顏心羞惱成怒,恨恨瞪了眼他。
她自以為眼神兇狠,其實沾染了幾分水汽,那眼波盈盈,嬌媚綺靡。橫掠的一眼,勾人魂魄。
景元釗喉結滾動,捻滅了床頭燈。
屋子裡陷入黑暗。
兩人就這樣折騰了一個多小時,終於平息後,她累得眼前發昏。
景元釗抱著她去洗澡,浴缸裡準備了熱水;回房時,馮媽替他們換了乾淨的床單被罩。
顏心腦袋空空。
景元釗半夜起身,悄無聲息下樓,從小角門出去,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翌日,黎明時矇矇亮,顏心醒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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