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益州眼底的懷疑一掃而空。
他也需要有個人幫襯著。和苗茵說話,也是自己在覆盤整件事。
“你剛剛說‘不過’,是有什麼意外,或者什麼人出現嗎?”苗茵問他。
姜益州:“五弟妹進來後,和五弟耳語幾句,他們倆上樓上小房間休息,一直沒再出現。
後來起火,太亂了,街坊鄰居都看熱鬧,天色又暗,我不知道五弟夫妻倆出來沒有。”
苗茵微訝:“是他們放火?”
“可能性不大。他們倆個小年輕人,去四弟女朋友的小公館放火做什麼?”姜益州道。
苗茵問了他很久。
直到姜益州自己說累了,要去洗漱睡覺,苗茵才回房。
而後,她從後窗翻出去,在牆根下,與一個副官接頭說了幾句話。
“姜益州沒有見到任何人,也沒懷疑有旁人進出那棟小公館。”苗茵說。
又說,“東西我藏在他床板下面了。”
副官聽了,悄無聲息離開。
苗茵左右看了一遍,確定無人,這才翻回室內。
她沒睡,在黑暗中獨坐。
顏心交代她辦兩件事:第一,出事後試探姜益州的口風,看看他對整件事有沒有什麼懷疑;第二,把一個東西塞到姜益州房裡。
苗茵辦得很好。
她可能快要脫離苦海,從這個地方離開了。
她父母兄弟會怎麼說她?
苗茵有兄妹四人:一個哥哥、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。
她母親強勢,很疼愛女兒們,給她和妹妹的陪嫁都豐厚;她兄長性格敦厚,弟弟爽直。
她和孃家關係很好。
如果她受了委屈,只要有個正當理由,她父母和兄弟應該會幫襯她的。
後半夜,苗茵小睡了不到一個時辰,就醒了過來。
他們吃早飯的時候,警備廳來了人,封了他們的院子,帶走了姜益州。
苗茵嚇壞了:“他犯了什麼事,為什麼抓他?”
“死了人,三具遺骸,他當時在場。”
苗茵嚇得跌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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