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通的剎那,對面傳來唐詩雨帶著醉意、但聽起來很有邏輯的聲音:
“李婧玫,你把我丟哪了?這是你家嗎?你人呢,怎麼不見了?”
譚衍舟都聽笑了,那一聲很輕很輕,是毫不掩飾的諷笑。
也就這一句話,他都不用繼續往下聽,心裡已經知道唐詩雨打的什麼算盤。
李婧玫垂眸看著他,腦子還沒轉過彎。
唐詩雨用醉醺醺的語調,疑惑地嗯了聲,問她:“你那邊怎麼有男人的聲音?”
“肯定是你喝得太多,聽岔了。”李婧玫忽然問:“現在怎麼樣?難不難受,丁葉有給你熬醒酒湯嗎?”
聽到最後一句話,譚衍舟抬起頭,挑眉,有些意外。
他的妻子居然也學會試探了。
丁葉有沒有熬醒酒湯。說沒有,那就代表唐詩雨在裝醉,因為沒有人比李婧玫更清楚,她醉得多厲害;說有,事後也可以去問丁葉,如果丁葉說有,那沒事,如果說沒有,從側面印證,唐詩雨依舊在說謊。
“有,放心吧,我現在已經好多了。哼,算你有良心,知道關心我。”
唐詩雨站在客臥的落地窗前,皮膚泛著喝酒後的微紅,她拿著手機,望著外面璀璨的夜景。
在她腳下是中悅世家,京市出了名的豪宅,一套少說也有七八千萬。
不得不說,譚旬簡出手真是大方。
只可惜,她這次來,對方居然不在,就連李婧玫也出去了。不過沒關係,來日方長。
唐詩雨的內心充滿雄心壯志,也因為計劃前進一步而志得意滿,短暫丟失警惕性。
結束通話電話,李婧玫又給丁葉發了一條訊息,很快,對方回覆她兩個字。
——沒有。
李婧玫抿著唇,這是來京市後第二次了。
第一次,騙她去醫院,結果,唐家鬱在等著她。
這次,騙她喝醉,雖然沒有唐家鬱,但……
為什麼呢?
李婧玫看向譚衍舟,他已經戴上計生用品。
“想知道為什麼?”男人用溫和的方式,兩不耽誤,解答道:
“她不止一次想住進你家,要不然你也不會急著買房。但你遲遲沒有給她反饋,所以她想了這麼一個順理成章的辦法。”
“唐詩雨真正的目的,是要透過你,接近你背後的人。”
“好不容易計劃成功,結果,家裡沒人,可不就要給你打電話。”
或許是譚衍舟的動作太溫柔,李婧玫不至於喘得說不出話,聞言,神情一滯,愣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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