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逸賢看到李婧玫準時過來,不鹹不淡道:
“有時間概念是好事,希望以後也保持。”
“好的老師!”李婧玫乖乖點頭。
“今天第一部影片,看完後,我會親自給你手繪分鏡圖,教你如何比對電影成片,也會帶著你手繪。”
“你要從中瞭解不同機位選擇,賦予的主導權,以及光影對角色命運的暗示。”
“今明兩天,我們只做這一件事,明白嗎?”
李婧玫精力滿滿,笑道:“明白!”
這邊,一老一小開始高強度的授課與學習。
另一邊深水灣,譚芮可從早上六點四十五,一覺睡到下午日落西山。
她抻著懶腰,準備去叫李婧玫起床學習。
忽然,床頭的手機響了,是譚衍舟打來的電話。
“怎麼啦大哥?”
“你在陪讀嗎?看著阿公,別讓他把人罵哭了。”
譚芮可一怔,猛然意識到天都快黑了:“……”
“在呢在呢!陪著呢,大哥,您是不知道,您的小美人那叫一個厲害——”
她火速起床收拾,叮鈴咚隆往壽臣山趕。
與此同時,壽臣山那邊,大廳。
滿桌都是各種分鏡圖,畫得神乎其神的,是馮逸賢的作品。
而那些畫得像火柴人的,則是李婧玫的“佳作”。
她握著筆,一邊哭,一邊哽咽,一邊酷酷畫圖。
身旁,馮逸賢拿著戒尺拍桌,氣得罵人:
“笨蛋!!!”
“簡直是超級無敵宇宙大笨蛋!!!”
“手把手教了六個小時畫分鏡圖,你看看你畫的什麼狗屎?!”
李婧玫被罵了一天,眼睛紅彤彤的像兔子,聲音弱弱:
“努力了,在努力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