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衍舟單手撐在妻子的臉頰旁。
李婧玫細聲細氣喊他:“……譚先生。”
“上次是怎麼說的,沒藏了?不誠實的壞孩子。”
“剩下沒發現的,不說也沒關係,以後我找到一件,我們就試一次,總不能浪費。”
他看到妻子躲進被子裝睡,單膝跪在床邊,也不說話,引得女孩睜開眼睛,毫無殺傷力地瞪他。
“讓我看看。”
“不要。”
李婧玫總覺得怪怪的,尤其是譚先生還要作壁上觀。
相比起來,她更喜歡男人汗溼的額髮被捋到腦後,露出深邃凜冽的眉眼,眼底會帶著濃濃的欲色;
也喜歡他吻她時,高挺的鼻樑,滑過頸側帶來的癢意;
還喜歡他溫熱有力的手掌,可以輕易握住她的腰。
總之,哪哪都喜歡。
李婧玫裹著被子坐起來,用熟紅未退的臉蛋輕輕蹭著他的臉,裝可憐撒嬌:
“只要您。”
男人淡笑,指腹碾過她的唇瓣。
當溫柔褪去,那股上位者的掌控感又冒出來了。
混著成熟穩重的氣質,以及英俊立體的皮囊,襯得骨相深邃,有著說不出的韻味。
李婧玫既喜歡又依賴,那種矛盾複雜的情愫,讓她不由得乖乖聽話。
譚衍舟獎勵她,微笑:“好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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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市的氣溫越來越低,甚至飄起初雪。
李婧玫賴床愈發嚴重,每天都想多睡一會,但沒辦法,還要起床學習。
她早上九點去機構學三小時英語,中午吃完飯,又到直升機駕駛基地練習兩小時。
如今,她已經獨立累積二十八航時,湊滿四十就能報考,預計下個月拿到私證。
想到這,李婧玫幹勁滿滿!
下午三點二十,她從直升機裡下來,小冬撐著傘擋雪,丁葉遞來手機說道:
“太太,五分鐘前,有一個叫李招娣的人給您打了通電話。”
姐姐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