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慮到二月份就要過年了,馮逸賢將後面半個月的課程檔期提前。
於是,李婧玫遭受有史以來最嚴重的打擊:
“你告訴我這是什麼?前面的三幕式訓練是被你吃了嗎?”
“李婧玫,你自己看看這個選題,我的天,簡直是屎盆子鑲金邊,脫了褲子放屁,多此一舉!”
“以後出去,千萬別說我是你的老師!”
馮逸賢站在製片人的角度,惡狠狠批判了她的劇本。
歷經兩天的推翻、重構、打磨,結束那天早上,李婧玫整個人的神情都很恍惚,腦袋脹痛,累得雙眼發直。
“回去好好複習,記得鞏固前面所學的全部內容。年後,也就是二月份,我要開始教你製片思維。等到三月份,正式導演你人生中第一部電影,爭取在今年暑假結束,能夠透過綠色通道順利進入央戲!明白嗎?”
李婧玫既緊張又興奮:“明白!”
她等著踏入大學這天,已經等了兩年半。
一月末,她回到京市,落地第二天晚上八點半,譚衍舟也出差回來了。
距離上次結紮複查已經過去一個多月,李婧玫提醒他:“明天要去複查嗎?”
男人摟著妻子的細腰,笑道:“已經檢查完了。”
“剛剛嗎?!”李婧玫驚了。
譚衍舟嗯了聲,低頭,薄唇貼著耳畔,“手術很成功,可以不用戴了,今晚試試?”
“……”真正要開始的時候,李婧玫反而慫了,顧左而言他,小聲道:“您還是先吃飯吧!”
這時,蘭姨走過來叫他:“先生,晚餐已經備好。”
譚衍舟扣著妻子的手腕,對蘭姨說:“不用了。”
他拉著李婧玫上樓回臥室。
門一關,反鎖上,她被男人按在牆上猛親,身上的衣服也在一件件脫掉。
譚衍舟甚至都沒有去衣帽間拿彼此的睡衣和貼身衣物。
沒有穿的義務!
也不知道是不是素得太久,李婧玫感受到男人的急切和滾燙的呼吸,她被親得暈頭轉向,大腦缺氧,連帶著身體都在發軟,被虛浮著拽進了浴室。
嘩啦啦的水聲響起,氤氳的白霧,模糊了冷冰冰的玻璃門。
很快,映有兩道身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