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芮可也聽見了,抱臂靠著跑車,“有時候這京市就是小哈。”
李婧玫收回視線:“走吧,去吃乾鍋。”
倆人準備乘坐電梯上樓,結果這時,譚芮可忽然道:“吶,你們找了一個月的李婧玫,就在那。”
唐家夫婦扭頭,看到李婧玫,已經顧不得找唐詩雨算賬,下一秒直接衝過來,抓著她的手,哀求道:
“念念,看在阿姨的面子上,放過家鬱吧。”
“對,算叔叔求你了,我和你阿姨就只有他一個兒子,以後還要靠他養老送終。叔叔向你保證,只要這次讓家鬱出來,我一定把人帶回去,不再讓他打攪你,行不行?”
李婧玫被拽住,隔著虛空,看到唐詩雨拎著車鑰匙站在對面。
對視了兩秒,她率先移開目光,開車離開。
李婧玫看著老淚縱橫的兩人,聲線平靜:
“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。”
聞言,唐母直接翻臉,罵她:“李念娣,你還有沒有良心?!”
“你忘了小鬱從小到大對你的好了嗎?要不是他,你和李招娣都不能活著長大,就算能活著,也早就被王小芬和李志剛賣給其他老男人,哪還有你現在的風光!”
李婧玫淡笑,字字珠璣:“我沒有良心?我要是沒良心,去年暑假他就進去了!”
那時,唐家鬱把王小芬三人接到京市,試圖拿他們對付她。
她念在小時候的舊情,心軟了,讓譚先生放他一馬。
“誠然,唐家鬱小時候確實對我和姐姐都很好,我也感恩他,但後面,我所經歷的一切苦難都源於他,是他毀了我姐姐的生活、也是他為了一己私慾讓我錯失上大學的機會!”
“那小鬱做這些也是因為愛你,不想失去你啊!”唐母狡辯道。
李婧玫冷笑:“我不稀罕這樣的喜歡,也噁心這種為了得到一個人就要用毀掉她的方式!”
如果唐家鬱從始至終都像兒時那樣,沒有偏執、沒有病態、沒有為了私慾不擇手段,是一個溫和正直又開朗的鄰家哥哥。
那她最後就算去外面讀大學,也會銘記他對她的喜歡和付出,最後也是能夠結婚的。
唐母被她說的話噎住。
兒子做的那些事,他們做父母的都知情,但權衡之下,還是選擇偏袒。
唐父沉聲,盯著李婧玫:“所以這事一點商量都沒有?”
唐母的愧疚也只有一瞬間,最後還是頂著猙獰的臉,附和道:“李念娣,做人做事別太絕。”
李婧玫聽笑了,直視兩人的眼睛,嘴角的弧度斂平:
“所以呢?你們也想進去陪唐家鬱嗎?”
“我看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譚芮可收起手機,忽然接話,輕描淡寫的聲音,充斥著上位者的傲慢與輕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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