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兒笑笑,在大弟身側坐了下來。
顧如礪教幾個小侄兒讀書,侄兒們用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。
顧如礪教他們讀千字文,卻沒有教他們寫,反而是從簡單的一二教起來。
還教他們自己的名字,草字在千字文裡面有,顧如礪就教了草兒寫。
“小叔,我會寫我的名字了。”草兒看著地上的字,眼睛亮得出奇。
顧如礪頷首:“嗯,草兒很聰明。”
“石頭,光宗你們要努力了。”
石頭和光宗兄弟倆抓耳撓腮,特別是光宗,學不會還想做賴,被顧如礪打了幾下屁股,正在抽抽噎噎小聲背書。
“天地玄黃,宇宙洪荒。”
“嗚嗚嗚,小叔,要讀書的是你,我為什麼也要跟著學?”顧光宗一臉不服地看著顧如礪。
顧如礪抬起手中的樹枝,“你說呢?你看我這次打你,三哥和三嫂會不會站你這邊。”
老早就想收拾這熊孩子了,可算是有合理的理由了,哈哈哈。
“嗚嗚嗚,小叔,這什麼天地玄黃啥意思啊,還有為什麼大姐和我都要寫自己的名字,大哥和二丫三丫四丫不用?”
顧如礪都要氣笑了,這你都要比較,也不看看四丫多大。
“因為你小叔我還沒學會那麼多字,現在只有草兒和你的名字,還不快寫,不寫一會兒別吃飯了。”
“嗷!”顧光宗長嘆一聲,最後屈服於小叔的淫威之中。
陳氏坐在走廊,撫著肚子樂不可支。
郎朗讀書聲從院子裡傳來,陳氏眼神溫柔,好像,先前的決定並沒有做錯呢。
顧二郎馱著一捆竹子回來,陳氏連忙上前,被顧二郎制止。
“別,一會兒碰著你可就不好了。”
陳氏轉身進了堂屋,倒了一碗涼白開出來,顧二郎放好竹子,接過碗一飲而盡。
“啊,這涼白開還沒井水清甜,不懂栓子為什麼非要讓家裡燒開水喝。”
二哥聲音不小,顧如礪抬眸看了過去。
陳氏嗔了顧二郎一眼:“你這粗人懂什麼,病從口入,家中自從喝涼白開,極少有人肚子疼了。”
嗯,還是有聰明人的,他二嫂就比二哥這憨貨靠譜,顧如礪點頭。
“日月盈昃,辰宿列張。”
聽著幾道聲音響起,顧二郎看向正在讀書的侄兒們,還有他的女兒三丫也脆聲跟著哥哥姐姐讀書,顧二郎扭頭對陳氏說:“別說,栓子還真聰明,都沒跟夫子學就能教三丫他們了。”
陳氏輕笑,“你說栓子怎麼這麼聰明,你們老顧家的腦子可別全都長在栓子身上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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