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村誰不知道誰的情況,那陳老三家都是懶貨,陳山子更是村裡的二流子。
家裡沒錢說親,陳山子也沒人看得上。
突然又有錢說親了,不會面前這人說的是真的吧?
就在這時,一個大娘走了過來,一看,顧老頭和老王氏她們,還真是陳老三的親家。
那中年男人一聽,遲疑地挪開了道。
顧氏一族的人,由顧二郎和老王氏等人帶頭,沒一會兒就到了陳老三家門外。
“山子,起床了,今兒個要去相看。”
陳母提著兩包點心站在兒子的門外。
院門外,顧二郎聽到陳母慈愛的聲音,嘴角揚起冷笑。
說來顧二郎已經很多年沒來岳丈家了,沒想到時隔多年,竟然是來斷親的。
“嘭。”
陳家的木門被顧氏一族一個青年一腳踹開。
“誰,”陳母兇狠地扭頭,在看到為首的老王氏等人,嚇得直接把嘴裡要脫口的髒話嚥了下去。
“呵,誰,幾年不見,老虔婆你就不認識我了?”老王氏冷笑。
“膽子大了不少,敢到我顧家搶錢打人。”
老王氏叫罵衝了上去,手已經薅上陳母的頭髮。
吳氏和楊氏也不遑多讓,女人薅頭髮打架,顧氏一族的人也沒閒著。
在五叔的示意下,拿著棍子的男人們在陳家打砸起來。
在屋裡睡覺的陳山子聽動靜不對,卻沒敢出來,可沒一會兒就被五叔讓人給薅了出來。
“啪啪。”
“老虔婆,早就想打你了,當年大家都缺糧食,我們顧家好不容易給老二家的省下口糧,就為了給在邊關的老二留個香火,你個不要臉的,為了糧食,不顧懷著身孕的女兒,把糧食哄了去。”
“你拿糧食就拿了,還不讓盼弟給家裡說,害得盼弟餓得孩子先天不足,要不是二郎命大活著回來,老二的香火就斷了。”
越說老王氏越窩火,六年前老二要是真沒了,家裡指定鬧起來。
因著吳氏私下央求老二去的戰場。
老二那個蠢的,不顧家中剛娶的妻子,竟真答應去戰場。
一旦老二真沒了,陳氏指定怨老大兩口子。
捱揍的老劉氏理不直但氣壯地說著:“當時家裡也確實要過不下去了啊。”
老王氏差點被這人的厚臉皮氣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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