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。”吳庸憤怒地看著顧如礪:“你故意冤枉人是不是?!就因為我平常跟你不和。”
“我沒那麼無聊。”顧如礪淡淡道。
陳有志突然拿著自己的考籃翻看起來,趙來見狀,同樣如此。
“我這也有一張。”陳有志拿出紙條。
沒多會兒,趙來也陰沉著臉,“大家都是同窗,有必要做這麼絕嗎?”
“憑什麼因為吳庸不出圈就懷疑他,吾兒不是這樣的人。”吳父擋在兒子前面。
就在此時,王永之顫顫巍巍拿出一張紙條。
這下,全部人都怒瞪吳庸。
顧如礪則是皺了下眉。
“時辰不早了,大家再仔細檢查考籃,此事縣試結束後再議。”
袁夫子發話,大家最後作罷,低頭開始檢查考籃。
索性並未再搜出什麼來,顧老頭把兒子的考籃抱在胸前,眼神警惕。
陳有志同樣如此,此次縣試對他來說很重要。
一行人沉默地往考棚走去。
“我沒有攜帶夾抄,我沒有。”前面有學子崩潰大喊。
顧如礪和陳有志對視一眼,心提了起來,想到來之前已經多次檢查過,放心了些。
來到檢查考籃的官差面前,見搜子沒搜出什麼逾規的東西,顧如礪這才放下心來。
順利進去後,顧如礪想到剛剛的紙條,上面的筆跡似乎不是他們五人其中一人的。
同窗好幾年了,顧如礪還是認得吳庸和王永之筆跡的,但他知道,此事只有二人有可能會做。
表面上只有吳庸的考籃裡沒有夾抄,但吳庸此人莽撞,卻不是傻子,這樣做是怕大家不懷疑他麼?
可當時王永之表情又不像是演的,如果是他,那顧如礪都想大讚奧斯卡影帝。
只要不是個傻子,都不會做這樣的事,但,人的嫉妒心確實讓人變得面目可憎。
“縣試第四場,始。”
顧如礪定了定心神,開始做題,能不能上榜,就看最後一場了。
最先開始的,是一道四書題,一道經義題,還有一道賦詩,最後一道是試論題。
前面兩道是最簡單的,顧如礪慢條斯理寫完,用了點乾糧,便開始寫詩了。
這是一道憫百姓之苦的題,顧如礪下意識想到憫農這首詩。
別說,這要是默了,不想出彩都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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