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慮到冬日路程不好走,還要提前到京城租院子以及適應京城環境等問題,顧如礪打算年前就要啟程去京城。
“那不是今年元日不在家裡過了?”老王氏眼睛不錯地看著兒子。
顧如礪在父母殷切的目光下,卻還是點了點頭:“路程遙遠,需得提前去。”
剛剛孫女定親開心的老兩口,因為兒子即將要去京城,心情複雜起來。
胡大發在桌子下踢了下兒子,往日怎麼不見你這麼沒眼色?
胡天佑求助地看著父親。
胡大發左右一看,笑著說道:“呵呵,如礪才華橫溢,定能高中的。”
顧如礪含笑地點頭:“這麼多年,胡叔和秉德還是這麼相信我。”
如今兩家的輩分,可真是個大亂燉了。
兩人笑著聊兩句,桌上的人也跟著附和,沒一會兒,桌上熱鬧了起來。
見場面熱鬧起來,胡天佑悄悄鬆了口氣。
坐在隔壁桌的胡夫人看向顧玉質和吳氏:“這孩子定親太過歡愉了,話都不會說了。”
“呵呵,天佑和如礪本就是同窗,因而聊到此也正常,只是爹孃他們捨不得如礪,這才如此。”
本也就是小事,胡天佑和如礪是同窗,問這些太正常不過。
飯後沒多久,胡家人離開。
兩家只是定了親事,顧家要求女兒過兩年再出嫁,胡家也沒意見。
光宗碰上胡家人,還被胡家早上裝定禮的馬車送了回來。
“玉質這就定親了?還是秉德兄。”
光宗一回來才得知了這個訊息,一臉驚訝。
顧如礪見他這麼驚訝,倒是有些納悶:“兩家早有意結親,這件事你不知道嗎?”
光宗搖頭,叔侄兩人一同看向其餘家人。
“三郎,你沒跟光宗說過嗎?”楊氏納悶地看著丈夫。
顧三郎張了張嘴:“我以為你會跟光宗說,我沒事也不會突然跟光宗說玉質要定親啊。”
老王氏看著不靠譜的兩口子,無語了。
“你們這做爹孃的能不能靠譜點,孩子是送去學堂了,總不能什麼都不管吧?我和你爹當年可不是這樣對如礪的。”
“現在還在跟前可得好好多親香親香,等過些年出門求學了,想見都見不到呢。”
這些年老兒子出門求學,一年也就回來一兩趟,偶爾跟老頭子不遠萬里去萬安府才能見一眼兒子。
“娘你這可就誤會我了,之前還沒真定下親我不敢說啊,但後來媒婆兩次上門,我以為光宗知道,他那日休假在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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