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州聽完下屬的話,忍不住道:“朔風縣的官員真是跟那顧如礪一樣,臉皮厚得很,來告罪還帶著兩張告示,你說說,這都第幾次了。”
“先前以為只有顧如礪一個不要臉的,結果呢,告示貼了一次又一次,朔風縣縣衙都是臉皮厚的,偏孔大人也不制止。”
秦知州有些不解,要說孔大人厚待顧如礪,他看也不盡然,去歲的糧食雖然借給了顧如礪,可那糧食本來是作何的,作為知州他清楚得很。
且昨日孔大人還想搶顧如礪的功勞。
“依屬下看,這顧縣令啊,倒是有幾分本事,聽說朔風縣搞不少動作,您不如?”
“你想讓本官招攬顧如礪?本官何須拉攏一個小小的縣令。”秦大人有些不屑,但眼眸多了抹深思。
孔知府得知劉大人在府衙外張貼告示,氣笑了。
“這顧如礪帶出來的人,真是有魄力啊。”
在他施壓下,竟然還能出了門就貼告示。
“大人,可要屬下去處理?”
孔知府放下公務,思忖片刻道:“也不差這一次了。”
“你去交代一下,本官要給聖上進貢,讓顧縣令送些香胰子來。”
顧如礪確實有幾分本事,要不是王尚書,他都想把人招攬過來了。
不過,行事還是不夠妥帖,香胰子這麼大的事,顧如礪卻沒有給聖上進貢。
“大人,就這麼放過顧如礪了?”隨從有些不解。
隨從其實是孔知府招攬的幕僚,對孔知府這麼輕易揭過曲轅犁之事頗為詫異。
“顧如礪能把朔風縣治理好也是好事,他政績好看了,本官作為他頂頭上司,還能沾不到一點好處?”
誠然他為了晉升,想要曲轅犁這個功勞,但思慮再三,孔知府還是選擇暫時不和顧如礪結怨。
“那王尚書的授意?”
“難不成為了媚上,本官就不顧邊關百姓死活了?”
對於朔風縣的百姓來說,顧如礪這個縣令無疑是天神般的存在,他雖然想晉升,但也不是要踏著百姓的骨血。
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,還在寧邊府當任。
“朝廷又不全是王遠泰一人把持,聽聞這些時日,他遭聖上多次斥責。”
孔知府雖然遠在寧邊府,但京城那邊也是有訊息來源的。
當天晚上,顧如礪見到了一臉喜色的劉大人。
聽劉大人說了寧邊府的全過程,顧如礪若有所思。
“孔知府對大人您私自把曲轅犁送至京城一事有些不滿。”
“未告知上司,直達天聽,確有不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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