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工部尚書的話落下,朝堂內有一瞬間的靜默。
誰不知道劉御史的女兒被女婿打回孃家,結果劉御史嘴上禮義廉恥說了一通,也不見為女兒做主。
接著,宣政殿傳來劉御史暴喝的聲音。
“陌守拙,你這老不修,你。”
“來啊,老夫行得正坐得直,我看你能參我哪裡。”工部尚書陌守拙氣呼呼地看著劉御史。
“啪。”
劉御史手上的笏板不受控制飛了出去,打在陌尚書的身上。
“哎哎,劉大人,不可啊。”
“好啊,陛下你看到了,是劉御史先動的手。”
陌尚書轉頭對龍座上的帝王先是行了一禮,緊接著,在晉元帝和朝臣的注視下,陌尚書手持笏板直接衝了上去。
“當只有你有笏板啊,顧縣令做錯了什麼,不就是開幾個作坊嘛,陛下都還沒說什麼呢,輪得到你說三道四。”
“大虞律,官員不可經商,本官乃陛下親封的御史大夫,應當負起監察百官之責,何錯之有?”
兩人在大朝之上打了起來,周圍的官員連忙勸架,勸著勸著,陌尚書這派的官員被惱怒的劉御史揮了一拳,那官員也惱了,也打了劉御史一拳。
和劉御史親近的官員一見,連忙阻攔,最後不知怎麼,發展成了互毆。
“行了。”
晉元帝發話,但下面吵鬧沒聽到,晉元帝面色黑了黑。
張德祿連忙揮手,讓人去傳近衛軍進來,這才把兩方官員給制止。
被拉開的陌尚書貼臉開大,對著劉御史呸了一聲:“為了榮華富貴不惜讓女兒受苦,你那女婿打你女兒的時候屁話不敢說一句,還監察百官,呸。”
“你,”
這次大朝會,以帝王怒而拂袖離去和劉御史氣暈結束,真暈假暈不知道,但陌尚書對劉御史早已心存不滿,諸位大臣都看出來了。
這件事沒一會兒就在京城中傳開,卓承平得知陌尚書為了好友仗義執言,差點想送些好禮過去感謝。
要不是周言謹攔住,東西都送到陌府了。
“陌尚書賞識如礪,你若是送了禮過去,反倒是被劉御史抓了把柄。”
“慎之說得極是。”
卓承平有些失落地坐了回來。
“如礪拜託我們的事,還沒完成。”卓承平懨懨地伏在桌上。
看著毫無形象的好友,周言謹搖頭,輕呷一口茶,“朔風縣遠在邊關,許多士大夫不願前去也正常。”
“多送些書籍過去便可,想來如礪也會理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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