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如礪聞言,點了下頭:“種草藥是好,但糧食也不能不種。”
“知道的,大人已經提前派人吩咐過了,老頭子都跟村裡人說過了。”
這樣便好,他就怕村民們都想賺錢,在地裡全種上草藥,到時候可就完了。
“黃村長記得盯著點,萬不能讓村民們把全部的地都用來種草藥。”
“哎,曉得了。”
顧如礪見黃村長沒走,訕笑地看著他。
“還有別的事?”
“是這樣的,顧大人,咱們村也想修個養豬場。”
顧如礪皺眉,最近江縣令跟他說過,很多村都想修養豬場,要不然就是種草藥。
“縣衙都有計劃,江縣令沒通知,暫時就不能修,若是全縣都修養豬場,怕是不美。”
黃村長一想也是這個道理,只能惋惜道:“顧大人眼光長遠,比老頭子有成算。”
“黃村長,本官還有事先走了。”
黃村長連忙點頭,顧如礪頷首,轉身回到家裡的地上面。
“爹孃,我先回去了,縣衙還有些公務。”
“哎,你先回去吧。”
顧如礪騎馬回了縣衙,開始處理公務。
開春之後,朔風縣的公務比府衙的公務還多,因此最近顧如礪都在朔風縣居多。
最近北凜也安靜了許多,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想要起什麼么蛾子。
又或者是聽聞鎮威大將軍想打北凜,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,北凜有些忌憚,所以暫時沒進攻邊關。
顧如礪知曉這件事,是遠在京城的兩位好友私下來信告知他的,好讓他提前有個準備。
現如今,朝廷諸位大臣大多持反對攻打北凜的意見。
在朔風縣多待了幾日,家裡耕種得差不多了,顧如礪這才去府衙,把大壯兩人留下來幫忙。
左右現在府衙也沒多少公務,官廚又有飯食,他自己也可以。
“顧大人可真忙啊,好些時日沒來府衙了。”
顧如礪看著悠閒喝茶的丁通判,面露無奈:“最近春耕,事情也多了起來。”
“顧大人不是提了江大人上來了麼?也不能事事都攬著,下面的人也想立功啊。”
顧如礪聞言,點了點頭,不管丁通判什麼心思,這句話倒也沒什麼錯。
他也不能事事都攬著,不會用人,只會累死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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