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如礪這麼說著,開啟信件看了起來。
光宗好奇地湊了過來:“小叔,什麼事啊?朔風縣的縣令特意給你寫了信。”
“一些朔風縣發展的事。”
見他們好奇,顧如礪想了下,也不是特別機密,便開口:“萬大人來寧州府,他之前的位置不是空缺了嘛。”
“可是接任的人有何不對?”有田問道。
顧如礪輕輕搖頭:“那人出身高,整日想跟江縣令奪權,江縣令跟我訴苦,那人把他當北凜人整呢。”
“啊?那江縣令沒事吧?”
“能有什麼事,江縣令在朔風縣多年,縣衙上下都是他的人,他要是被人整下去,說明他不適合官場。”
他留下那麼好的班底給江縣令,要是還被新來的縣丞掣肘,那江縣令乾脆回家種紅薯吧。
有田在邊上看了兩眼,笑了出來。
“噗嗤。”
“哈哈哈,大人,我懷疑江大人想來寧州府投奔你。”
顧如礪低頭一看,好傢伙,江縣令言語中對萬大人的嫉妒和酸意,都溢位來了。
“得,說那麼多,原來是別有他想。”顧如礪微微搖頭。
看到最後,顧如礪微微皺眉:“嗯?北地又起戰事了。”
大壯開口:“大虞紅薯大豐收,在朔風縣邊上的北凜賊心不死,不過每年冬日北凜都有所動作,倒也正常。”
光宗看著有田和大壯,他們兩人在村裡的時候還只是普通的農村小子,跟著小叔才幾年,見識和眼界已經不一般了。
甚至有些地方,連他也不及兩人。
比如北地戰事等等。
顧如礪和有田他們說著話,一抬頭,就見光宗一臉懊惱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
“小叔,我有點後悔了。”
顧如礪不解看他:“後悔留下來了?”
“不是,我後悔沒跟著你去朔風縣。”
“有田和大壯才跟著小叔您幾年,談吐和眼界都不一樣了。”
顧如礪見他驚奇地看著有田和大壯,便說:“你要是跟著我去朔風縣,我還得分心照顧你,你留在青山學堂挺好的,這幾年你學問也紮實了,只是在策問和見解上略有不足。”
“現在跟著我剛剛好。”
幾日後,府衙封官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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