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爺說得什麼話?你我之間,難不成只剩下利益交易?”
見顧如礪好似生氣了,錢三爺立馬道歉,顧如礪帶著他到書房閒聊。
“這次帶了東西回來,修己看看是不是需要的?”
“不急這一時,你我許久未見,咱們暢談一番。”
兩人閒聊了一會兒,錢三爺突然狀似不經意道:“修己還記得幾年前軍糧黴變之事嗎?”
聞言,顧如礪放下茶杯:“記得,怎麼了?”
“陛下派刑部郎中蔣大人南下查此事,聽說隨行還有一位袁姓御史。”
顧如礪面色微變看向錢三爺。
“江南勢力錯綜複雜,我錢家這些年勢頭不錯,但勢力都在江寧府,修己,那位袁大人和你關係匪淺,還是想想辦法,讓他脫身吧。”
“這件事怎麼落到他頭上了?”顧如礪面沉如水。
他這話並不是在問錢三爺。
雖說此事也在監察御史職責之內,可敏盛剛入朝堂,怎麼就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他了。
“那位蔣大人倒是有幾分本事,不過本事再高,在江南,縱有雷霆手段,也難展半分拳腳。”
“不過這位蔣大人家世顯赫,背後有人撐腰,但袁公子就不一定了,一個不好,怕是命都留在江南。”
顧如礪也想到這個問題,他起身拱手:“多謝三爺提醒。”
“袁公子同你關係不一般,但跟敬和關係也不錯,能幫老夫定然不會袖手旁觀,不過,錢家也有自己的難處,也請修己見諒。”
聞言,顧如礪就知道,錢家在江南也不能明目張膽幫敏盛了。
顧如礪再次道謝:“其他的不用錢家插手,但敏盛若是有生命之危,還請三爺看在我們的關係上,出手一次。”
錢三爺面色為難,卻還是答應了下來。
送走錢三爺之後,顧如礪擰眉沉思。
“有田,大壯,京城若有來信,立即給我拿來。”
“明白。”
敏盛的信還沒來,錢三爺先來報了信,只有兩個可能。
一就是敏盛的信還在半路,二是敏盛不想告知他此事。
顧不上錢三爺這次帶來了什麼好東西,顧如礪開始寫信。
“有田,等信幹了就封起來,我等會兒出門一趟。”
“嗯,大人,這就準備。”
等信幹了之後,顧如礪拿著幾封信又去見了錢三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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