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我就先帶著人走了。”有田歪嘴,笑了笑。
有田帶著人離開,百姓們低聲咒罵承恩伯,但也不敢跟皇親國戚對上。
承恩伯府外的人瞬間散開,二皇子來的時候,承恩伯府門外空空蕩蕩的。
“大舅,不是說顧如礪的人在府外鬧事嗎?人呢?”二皇子腆著肚子,扭頭四處觀看。
承恩伯不見之前強裝的威嚴,諂媚上前。
“殿下,那些人都走了,事情處理完了,勞殿下擔憂。”
二皇子面上看不出什麼:“近來朝堂上,諸位大臣要立儲君,大舅別給本殿惹出什麼事端來。”
“依本殿看,還是去戶部清賬,省得傳出什麼流言蜚語來。”
“殿下,這,府上哪有那麼多銀錢,之前的掛賬,都送進宮了,”見二皇子面色不虞,承恩伯不敢繼續說下去。
有田帶著書令雜役離開承恩伯府,來到京中最大的茶樓外,微微點了下頭,茶樓外的人轉身走了進去。
不過一個上午,承恩伯府不顧陛下恩情是為不義,用百姓民膏民脂生活奢靡,是為不仁。
傳來傳去,最後更是影響了二皇子的風評。
本以為把這件事解決的承恩伯氣得不行,就連貴妃和二皇子,也覺得承恩伯連累了他們,同時又記恨上了顧如礪。
“朝中上下這麼多人都掛賬,只盯著承恩伯府,顧侍郎未免也太過不把本宮放在眼裡。”
“來人,給本宮梳洗。”
貴妃打扮得雍容華貴,端著滋補的湯往御書房走去,不過半個時辰,拭淚回懿華宮。
鳳儀宮,皇后聽著宮人的話,慢悠悠剪著花枝。
皇后身邊的劉嬤嬤對於這個訊息,倒是有些詫異:“趙貴妃一向得寵,當年二皇子去鎮北軍,陛下都捨不得斥責趙貴妃,如今竟然因為顧侍郎對趙貴妃說了重話。”
皇后咔嚓剪了一根花枝:“顧侍郎聖眷正濃,趙貴妃去進言,想來是碰了一鼻子灰。”
“那顧侍郎敢用承恩伯府開刀,想必早就請示過陛下。”
“後宮不得干政,趙貴妃在宮裡這麼多年了,怎麼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?”皇后放下花枝,搖頭道。
柳嬤嬤想了半晌,低聲道:“傻人有傻福,陛下就是喜歡趙貴妃這般天真的性子。”
“說她天真都是讚譽。”皇后慢條斯理放下剪子。
“幸好二皇子肖母,不然以陛下對趙貴妃的寵愛,儲君之位定然是二皇子的。”
“娘娘,趙貴妃不足為慮,反倒是大皇子......”
大皇子是賢妃膝下的皇子,家世顯赫又身為長子,且是晉元帝的第一個兒子,為人內斂又心機深沉,可比懿華宮那得寵的母子倆難對付多了。
“皇兒最近在作甚?”
柳嬤嬤欲言又止,皇后蹙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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