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之,這次出海,危險重重,錢二爺都說,這一次碰上的危險,抵他出海幾年了。”
安郡王一向心大,但此刻卻面露懼色,可見這次海上之行有多危險。
“在海上出事,當時只覺得人太渺小了,儘管帶著的人都通水性,船也是大虞數一數二的戰船,但還是不能抵擋天災。”
顧如礪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幸好安全回來了,不然我怕是一輩子心中難安。”
“這怎麼能怪你?在去之前,你就說過有多危險。”安郡王一臉灑脫。
他覺得錢家的船隊這麼多年沒出事,自己應該也不會出事,卻不想竟然出了這麼多意外。
安郡王皺眉,略有遺憾:“只是第一年就出了這件事,儘管收穫頗豐,但明年我母親和皇帝舅舅應該是不允我出海了。”
顧如礪道:“你是都漕運使,不必親自出海交易,坐鎮海司更為妥當,不然日後容易被下面的人奪了權。”
安郡王聞言,也覺得他說得有道理。
“可惜還是沒趕上逸之兄的婚宴,賀禮只能補上了。”
“你平安歸來,對他來說更重要。”
蔣嵐楓少年英才,有些自傲,人又淡漠,因而自小沒什麼朋友,也就安郡王死纏爛打成了多年好友。
雖說顧如礪和蔣嵐楓也算有些情面,但顧如礪知曉,安郡王在蔣嵐楓心中不一樣。
這不連婚事都推遲,可見情誼不一般。
出了皇宮,顧如礪便和安郡王道別。
“修己,我們改日再聚。”
“好。”
次日,顧如礪在戶部忙昨日積壓的公務,小高大人和謝郎中走了過來。
“顧大人,這是糖坊的選址,您看看。”
顧如礪看了下,而後對謝郎中點頭:“謝大人費心思了。”
謝郎中歡喜不已,為了選址,他確實費了不少心思。
“這處最適合,作坊之事,須麻煩工部的人,謝郎中你跟進。”
“下官領命。”
小高大人的方略也不錯,顧如礪添了幾處細節。
“糖坊之事交給你們二人跟進,有何問題再來找我。”
兩人離去後,顧如礪又忙了起來。
這日,顧如礪正在太醫院和孫院首研製青黴素,就被宣去御書房。
見兩人進來,太子開口:“牛痘之事已讓人查過,晉元二十八年,天水鎮爆發天花疫病,鎮上染疫死去的百姓有七成,有一戶人家中染病十二人,卻有幾人沒有染病,這幾人還日日照顧家眷,卻從未染病,本以為是壯年,身強力壯的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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