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卻見一塵大師看了一眼陳天陽,居然一句話都沒說。
他就好像裝作沒聽見似的。
“一塵師父,我沒有不同意你不允許施展靈氣的提議,我只是不同意在這裡打!”陳天陽道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一塵大師問。
“我們去個沒人的地方打吧!這裡地方太窄了,大家都施展不開!”陳天陽道:
“既然今天是我們和袁氏與地獄門的決一死戰,那就要痛痛快快,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,在這麼一個小酒館內打架,多憋屈啊!”
“嗯!”一塵大師點了點頭:“言之有理!”
一塵大師馬上看向東明老祖等人:“你們意下如何?”
“離此地五里地就有一片樹林,我們可以去那邊打!”東明老祖沉聲說道。
“好,既然如此,那就去那邊打吧!”一塵大師一錘定音。
緊接著,一群人一起朝那邊趕去。
不過在去往那邊的途中,袁氏一方的高手一部分在前面帶路,還有一部分留在後方殿後。
很明顯,他們是怕陳天陽等人趁機開溜。
不一會兒,眾人來到樹林中的一片空地之上,分兩方陣營,面對面而立。
“大師,此地周圍已經沒有百姓居住了,我們可以施展靈力過招了吧?”東明老祖沉聲問道。
“不行!”一塵大師搖了搖頭:“你們都是丹元境與魂元境強者,在這裡施展靈力交手,必然會驚動不遠處的居民,我們可不能擾民了!”
“行!”東明老祖氣得一咬牙:“那就按照你的意思,不準施展靈力,一對一,單打獨鬥,開始吧!”
本來是積怨已久的兩方人馬,今天是要決一死戰的。
卻因為一塵大師的幾句話,硬生生的幹成了比武切磋。
只是這場比武切磋,大家都會下死手,不會點到即止。
陳天陽一馬當先,上前兩步:“我先打頭陣!”
唰!
袁文淵立刻跟著第一個站出來:“我來打頭陣!”
“當年你為什麼要派人滅我陳家滿門!”陳天陽冷冷地望著袁文淵。
“因為你們陳家全都該死!”袁文淵咬牙切齒地道:“當年沒弄死你這小雜種算你命大,小子,讓你多活了八年,你應該感謝上天的恩賜,否則,你現在墳頭草都有幾人高了。”
“我們陳家都該死?”陳天陽耐著性子問道:“該死也總得有個理由吧?”
“理由就是,你爹犯賤,你媽犯賤,他們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染指我袁氏看中的東西!”袁文淵一臉猙獰地道:“你說你爸媽是不是自己找死,你說他們賤不賤?”
“唰!”陳天陽右手一揮,一道金色劍氣暴射而出,袁文淵的人頭瞬間凌空飛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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